“喂,小凯?”秀儿的声音传过来,带着点笑意,“有什么好事要说?”
哇靠,她怎么知道我有好事?
不过她这么直接,那我就大蛇随棍上了。
“秀儿,”我清了清嗓子,“我问你个问题。”
“问。”
“如果有人送你新年礼物,”我小心翼翼地措辞,“你最希望得到什么礼物?”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秀儿笑了:“小凯,这两天赚了点钱,有点飘了是不是?就想送我礼物了?”
“不是不是……”
“不用了不用了,”她打断我,“存点钱吧。过年回家花销大。”
“没事的,秀儿。”我坚持,“就当做犒劳一下我们自己。这一年也挺不容易的,哈哈。”
“别,真的不用。”秀儿顿了顿,“我也没收过礼物,不习惯。”
我愣了一下。
没收过礼物?
那她上次说的约会……
“你没收过礼物?”我试探着问,“我才不信。”
“骗你干嘛。”秀儿语气自然,“真没收过。”
“那你上次说去约会……”我小心翼翼地问,“那个,那个他没送过东西给你?”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这次沉默得有点久。
我心跳开始加快——是不是问错话了?
“什么约会?”秀儿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点茫然,“我什么时候约过会?”
“就是上次啊,”我说,“我打电话给你,你说下午要去约会。忘记啦?”
“哦——那次啊!”
秀儿突然大笑起来。
笑得很大声,很放肆,笑得我莫名其妙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哈哈哈哈!”她边笑边说,“我骗你的!随口说的!”
“啊?”
“那天我跟阿婷约好去逛街,故意那样说的。”秀儿笑得停不下来,“就是想逗逗你,看你什么反应。哈哈哈哈!”
我愣住了。
骗我的?
故意逗我的?
“你现在还记着啊?”秀儿笑够了,声音里还带着笑意,“哈哈哈,小凯,你也太可爱了吧。”
我脸有点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