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过的还好吗?”
没有料想中平直的语调,听起来有人情味多了。
只是这鬼为什么要对师北落这么尊敬,他究竟是什么人。
没有回应。
……
久到祝好觉得风又起来了,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嗯?
他才发现原来两双眼睛都在看他。
在跟他讲话吗,那用“您”不就更奇怪了。
祝好面上不显,或许顺着“蜘蛛”鬼可以得到有用的信息。
他点了点头。
“大人您要小心,他又要来杀您了。”
“蜘蛛鬼”灰白的肢体变得有些发黑,用他的前肢手舞足蹈。
!
“杀我”
祝好敏锐地提取到了这个词。
终于。
终于听到杀自己的人了。
哎不是,还要来杀?可是他已经变成鬼了啊,还能怎么死。
祝好感觉自己的腹部都开始痉挛了,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他轻舔了下唇。
上前一步,强装镇定道:“谁要杀我?”
“蜘蛛”鬼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眼神望向了师北落。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祝好在等,等一个答案,等一个解释。
呵。
他冷冷看着地面,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
又是沉默。
师北落平静地开口:“祝好,我亲自跟你解释。”
葬礼上莫名其妙的告白,与众不同的蓝线,支撑他活命的神秘液体……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相反他一直在怀疑,但他还是不得不把靠近自己、最柔软的地方展示给师北落看。
从相遇的第一天起,师北落就在刻意地逃避。
师北落将他照顾的那么好,祝好知道就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不再去想那件命案,不再去问那些诡异之处。
手指扣进肉里,疼痛裹挟着冷意印刻在祝好骨头上。
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师北落,祝好转身回了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