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好看的连莫名开始和那张诡异的脸重叠起来。
!
小鱼不会就是师北落死后的样子吧。
很快祝好否定了这个答案,师北落长得帅多了。
有点好笑,但祝好觉得他现在害怕的已经不是扭曲的脸了。
是他什么时候也会变的那么丑……
他的手已经下意识拔起了身边的草,抓起一大把,好多根小草像棉絮一样,从他的指缝里掉下来。
祝好做题时会按笔,画画时会捏着纸巾,他就喜欢手里有点东西,最喜欢掐自己的手,这一直是他的手癖。
而现在,他脑子乱乱的,想到那根隐藏在空气里的蓝线,手指碾着青草,慢慢地环成了一个圈。
祝好顺手丢给了师北落,很小一个,如果掉到地上,可能就会跟草混在一起找不到了。
草环竖着卡在了师北落中指和无名指中间的缝隙里,他也差点没接住。
冷风刺的祝好皮肤发紧,而师北落此时在细细打量着祝好刚才扔给他的小玩意。
他把草环放在了右手的手掌心,放到眼前,像在看一个刚刚孕育的新生命。
祝好:“……”
好傻逼。好变态。
祝好看着更心烦了,他冷笑一声。
装啥呢。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的是这些水果的味道?”
祝好知道得不到答案,直接转身钻进了帐篷。
该说师北落聪明还是笨呢。
也不知道掺点别的口味的,混淆一下。
帐篷的顶端挂着一盏灯,光线的边界撑开了还算大的空间。
床垫已经摆放好了,是刚才师北落一个人琢磨好久的充气床。
祝好坐在床边,按了按,还算舒适。
床垫里的空气被他压下去,很快又冒上来。
祝好其实想找师北落开诚布公地聊聊。
他能不好奇吗?
但是很快天就黑了,黑的浓稠。
祝好自己把一旁的被子铺了开来,俯身钻进去。
他没等到师北落,自己睡着了。
但睡的不踏实。
冷,好冷。
整个鬼都在发抖,他把膝盖折叠在自己胸前,用胳膊紧紧抱着。
隔着布料,祝好感觉一双温暖宽厚的双臂绕了过来,搂过他的腰,将他圈在怀里。
他知道那是师北落。
祝好现在已经顾不上刚才和师北落的不愉快了,他遵循着本能,把头往后仰,团成一块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