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以庭想要确认似的望向他,一时之间几乎产生疑惑。
海却没有过多言语,他的目光穿透了这缭乱光线,露-骨地直视着他。
梁以庭静了片刻,嘴角勾出一道浅淡的笑纹。
他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四周,而后抬手开始解自己西装外套的扣子。
卡座堪称是隐蔽,所处的角落也正是寥寥几个红外摄像头的盲区,且周围无比噪杂,非要寻求刺激试一试,似乎也无不可。
海的呼吸沉而灼热,直到见他真的开始脱衣,紧张的感觉才慢慢涌上。背脊绷紧了,他从他膝上挪下,让开了些以便他双手伸展。
“衣服就不用——”想要说些什么,梁以庭却笑着拉住了他的手,思绪被打乱。
在他带着勾-引意味的引导下,海再次坐到了他身上,背脊贴着他的胸膛。
“你在想什么?”他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传进来,那件西装抖开,盖住了他腰以下。
海不易察觉地松下一口气,手伸进那件西装内侧,不由自主扯紧了它,“我以为你想……”
声音低了下去。
梁以庭亲吻着他的耳廓,笑声带出了一点震动:“做全套?……不是那么玩的。”
“你很懂?”
“唔……”梁以庭缓缓地拉开他拉链。
表面却还保持着冷静,单只是贴着耳朵时不时地交谈两句,“我很懂。”
“……”
“吃醋吗?”
海迟迟地没有回答。
梁以庭手指一路点火。
“嗯?回答我,你会吃醋吗?”
“会。”海的声音掩饰着化作了吃力不畅的语调:“我会吃醋……一想到,一想到你和别人也这样来过,我就……我就很难过。”
“我很高兴。”
“……”
梁以庭话语落下,褪去了他最后一层包裹。
…………
附近酒店,清晨。
毫无节制纵欲了一夜的后果是第二天差点就下不来床。
海轻手轻脚想去卫生间,脚刚一落地,整个人就踉跄了一下。梁以庭飞快下床扶了他一把,海诧异道:“你醒了?”
“嗯。”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昨夜那样疯,这时候却莫名有些难以面对。在意识到梁以庭会抱着他去解手时,海连忙拒绝:“我自己来就可以。”
梁以庭想了想:“我抱你到卫生间就出来。”
其实并不是真的完全不能走路,但海矜持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梁以庭将他一把抱了起来,很轻松,这两年他实在是瘦了很多,手指隔着薄薄的衣料也能摸到骨骼,“昨晚有没有弄疼你?”
“啊,没有。”感觉还挺好的,但这个话题,现在清醒着谈论还真是令人不好意思。
“以后不能这样了。”
海听到他话语中似乎有些自责,想要安慰他,“其实……我自己也喜欢的。”话说到一半,脸就已经红了。
“做太多你身体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