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仿佛他们是杀神一般。
野利昭叹了一口气,狠下心来推开,整理好衣裙继续带路。
在路上她还说:“如果真的能解,那第一件事请两位先带走我的弟弟。”
两人想了一会,勉强点头。
野利昭带着他们一句往下,差不多是个地下密室的地方。
等她点上蜡烛才看清里面的样子。
火花点亮全部,莫惊浊猛的往后一退,附着在墙壁上的眼睛受到强光闭上眼皮,通通眯起眼皮打量陌生人。
莫惊浊睁大眼睛,浑身颤抖着。
雁字无多和野利昭察觉到了他的异常,好心问一句:“还好吗。”
莫惊浊咽了咽口水,强撑身体点头:“很好。”
说是很好实则偷摸离雁字无多更近了,后面余光一撇也没多说,任由他扯着袖子。
这里很熟悉,墙壁上的眼睛,无数个血线,堆积在角落里似人非人与一堆木偶零件。
雁字无多警觉的打量四周:“这里是什么地方。”
野利昭走到角落里画着奇怪的符号,地上显现出光亮,无风而散的灰尘露出掩盖摔得画卷。
那画卷只画了一半,却还是让人毛骨悚然。
那画卷,就是在易久为在雁字家族内拿到的,某个大能的设计图。
画上的人与植物融合会形成无数个怪物。
野利昭似乎也发现了这个,她背过身遮住画卷,在画卷上点了几下就会有个珠子漂浮在画卷上。
野利昭施法遮住上面惊悚的图画,捧着画卷递到两人面前。
深蓝色的珠子周边有点点绿意,若隐若现的奇怪符号似乎就是为了锁住里面的力量,抬手触碰就能有一天伸向天边的粗链横穿整个密室。
野利昭说这就是口中提到的珠子,烬城靠它相安无事不受魔气侵染。
可是那珠子太眼熟了。
现在联想木偶,珠子,画卷以及傀儡师的称号,再加上野利真的脸。
完全可以确定白青云就是现在的野利真了。
但是,当年烬城灭成,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莫惊浊观察四周最终目光落在了角落里半人不人的地方,:“那些……是什么。”
野利昭微惊,吞吞吐吐不知道该怎么说。
组织了好一会语言才解释:“那些,可以说是我的亲人。”
“亲人?”
“是,烬城在人族和魔物的交界处,常年会有魔物翻越雪山,家中的长辈就会出手。后来大战的出现普通的木偶对他们不管用了,族中就会有将人与木偶合成一体,这就有了你们看到的那样。”
他们的目光看向角落里的怪物,有头上长着巨化,有手臂全部化作藤蔓还有腹部变成食人花的人偶。
雁字无多摇头否决:“这不是简单的人和木偶的结合,是否还有植物。”
这话一出,野利昭整个人都紧绷起来,手指掐着画卷。
雁字无多目光紧盯着他,一字一句:“野利家族所做的一切都是仙盟禁止的,魔族会为了提升实力走上融合这条路,烬城当初被叛为叛徒是不是还有这一点?”
野利昭的呼吸急促,她往后退了几步,声音哽咽:“这都是被逼的,仙盟不理北域,三大家族为了保护烬城只能出次下策,谁会愿意成为丑八怪啊。”
她说着,眼泪忍不住流下,这一流就像洪水冲垮堤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