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枢,目标锁定。金甲,骑马,中军位置。”
「确认。那是匈奴大将呼延晏。击毙他,敌军会混乱。”
刘裕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轻轻扣动扳机。
砰。
八百米外,呼延晏从马背上栽了下去,金甲上绽开一朵血花。
几乎同时,天师卫的二十把狙击枪同时开火。十几个旗手应声倒下,军旗纷纷落地。匈奴军队失去了指挥,又看不到敌人,乱成一团。
“机枪,封锁退路。”
十挺机枪从两侧山丘上同时开火,子弹像暴雨一样倾泻在敌军后方。匈奴人想跑,但退路被机枪封锁;想冲,又找不到敌人在哪里。
不到半个时辰,一千人的前锋部队,战死三百,被俘四百,其余溃散。
天师卫零伤亡。
四
战斗结束后,刘裕命令天师卫救治伤兵——不分敌我。
“天师说过,能救一个是一个。”
天师卫的医疗兵给匈奴伤兵包扎伤口、喂水喂药。那些伤兵一开始恐惧、抗拒,但看到天师卫并没有杀他们的意思,渐渐安静下来。
一个年轻的匈奴士兵被子弹打穿了小腿,疼得直哼哼。刘裕蹲下来,亲自给他包扎。
“你叫什么?”
那士兵听不懂汉语,但看懂了刘裕的眼神——没有仇恨,只有关切。他的眼泪流了下来。
刘裕让人把俘虏押回天师谷。陈曦在谷口接见了他们。
“你们可以留下,帮我们种地、修路、干活。干满三年,愿意留下的留下,不愿意的可以离开。不杀俘虏,不虐待俘虏。”
俘虏们面面相觑。有人跪下磕头,有人哭,有人沉默。
陈曦让天枢登记了每一个俘虏的名字和来历。其中有一个人,叫赫连勃勃,是匈奴铁弗部的一个小头目,后来成了十六国之一夏国的开国君主。但在这一刻,他只是一个被俘的、迷茫的、不知何去何从的年轻人。
陈曦不知道他的未来,但她对所有人一视同仁。
“赫连勃勃,你愿意留下吗?”
赫连勃勃沉默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
五
天师卫的威名,像野火一样传遍了中原。
不是因为他们杀了多少人,而是因为他们杀人的方式——看不见敌人,敌人就死了;听不见枪声,将领就倒了。那些从战场上逃回去的匈奴士兵,添油加醋地描述着“天火”、“雷神”、“鬼魅”,让刘聪坐立不安。
但陈曦知道,天师卫的震慑力来自于神秘。一旦敌人摸清了天师卫的底细——知道他们只有三百人,知道他们的子弹有限,知道他们不能持久作战——这种震慑力就会大打折扣。
“天枢,我们需要让天师卫的威慑持续下去。”
「最好的威慑不是杀人,而是让人不敢来。建议:定期展示火力,但不轻易使用。让敌人知道你有能力毁灭他们,但选择不这样做。这种克制本身就是一种力量。”
陈曦采纳了这个建议。每个月,天师卫会在谷口外的空地上进行一次实弹射击演练。枪声震天,靶子被打成碎片,远远近近的百姓和探子都看在眼里。
匈奴人不敢来了。羯族人也不敢来了。鲜卑人派来了使者,要求和天师谷结盟。
六
天师卫的规模,在第六个月稳定在三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