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奚掐住她的手臂:“你等……”话未说完,剩余的字音被炙热的气息所淹没。
没开灯的房间里,从窗外延伸进来的黑覆住双眼。耳边能够听得见的,除了走廊上飘出来,不知道是哪个房间的电视响,就是自己紊乱的呼吸和啧啧水声。
薄青辞吻得没有章法,急迫,藏不住深深的想念,闵奚有些不太明白。
她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纸袋不知不觉间自上方滑落,随意地跌落脚边,无人在意。
薄青辞得以腾出只手,攀上闵奚的后颈,五指插入发间托住枕骨,将人进一步压向自己,加深这次索取。
十分强势的动作,闵奚肺里的氧气被进一步掠夺,心跳又快又沉。
趁着薄青辞换气的间隙,她猛地别开脸,一张嘴,就是不均匀的喘息:“亲够了……”
是的,薄青辞现在接吻会换气了。
闵奚发现了这一点,撇开先前在广州那次明显是钓鱼的亲密接触,这是对方第一次向她如此具体地展现自己这三年来的变化和成长。
确实是变了。
以前总是小心翼翼带着讨好,温柔又细致,青涩害羞。
甫一下将主导权夺过去,带着浓浓的掌控和占有欲。
这不像薄青辞。
从喉咙里跑出来的嗓音娇软发腻,就连自己听了都陌生。闵奚尽量将气息调至平稳,再度开口:“都出汗了。把灯打开,你先去洗澡。”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她身上又冒出层细汗。
夏天就是这么的不讲道理。
洗浴用品的香混着彼此的味道,在这发闷的房间里,糅杂一起,钻入脑海,在血液里发酵,于是开始分泌出大量的荷尔蒙。
今晚的薄青辞有些奇怪,闵奚感觉到了。
就好像一团燃烧的火,靠得太近,随时会被她焚烧。
薄青辞听见闵奚的话,却不想照做。她故意扭曲对方的话意,话音里露出几分委屈:“你嫌弃我?”
闵奚:“没有。”
薄青辞做出一副了然的模样:“那就是怕我把你弄脏。”
毕竟闵奚刚洗完澡,而自己在外折腾一天,身上的汗干了又湿。
哦,对。
刚刚亲得太激烈,又出汗了,就连手心里都湿黏一片。
“怎么会——?”闵奚一时无奈又很想笑,感觉被薄青辞的话缠住,完全绕进去了。
突然,对方气息骤近,哑着嗓音:“那我把你弄脏。”
闵奚呼吸乱了一瞬,紧急抬起一只手抵在薄青辞的肩膀上:“等一下……”
薄青辞直勾勾凝着她,鼻尖滑过她得侧脸:“你说的,上来就可以亲。”
她没犯规,是闵奚说的,“先上去”。
现在已经上来了。
闵奚无奈:“刚刚不是已经亲过了吗?”
薄青辞:“没亲够。”
闵奚不得不让步,放软语气同人商量:“再亲三分钟,三分钟后乖乖进去洗澡,行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