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后打上的补丁让游可更加相信她的话,没有丝毫怀疑。
等回到车里,游可拉过安全带,腾出只手伸进塑料袋,将最上方的那盒饺子塞给闻姝:“给你。”
闻姝低头,怀里的那盒饺子还散着凉意,她犹豫了会儿:“这是小辞拿给你的。”
“我拿其他的就好了。”游可摆摆手,看向窗外,“饺子是闵奚包的,小孩不懂事拿给我吃,我哪能跟着不懂事。”她一手撑住车窗,撩过起发,满脸我很识趣的模样。
“拿着吧,记得吃完。”
别扭
别扭
“——咕噜,啪。”
脚边一颗小石子被踢远,撞上水泥台面,咕噜咕噜滚入道路两旁的绿化带,失去踪影。
薄青辞低着头,两手插在兜里,唇瓣紧抿。
这已经是绕小区走的第二圈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犯什么别扭劲,明明早就告诉自己,要想通。
耳朵暴露在低温空气里,被冷风吹得通红。
口袋里手机在这时候又振动两下,提示主人有消息进来。
她没有看手机的心情,但大约能够猜到给自己发消息的人是谁。
再又往前走了一段,路过光秃秃的银杏树,薄青辞停下脚步,摸出手机。
闵奚问她人去哪了,怎么还没回来,按理说简单送个东西不需要那么久。
薄青辞盯着屏幕上那行字,用暖呼呼的双手打字:在小区门口买东西,马上。
这行字敲出来,正准备发送。
可左看右看,都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别扭,是错觉吗?
薄青辞拧眉,想了想,将末尾的句号改成感叹号。
-在小区门口买东西,马上!
这样看起来就比较轻松愉快了。
她把消息发送出去,继续绕着小区往前,直到耳朵冻得僵痛,犯浑的脑子也被北风吹明白。
薄青辞摸出手机,拨通游可的电话。
饺子这事,还是得说清。
她觉得游可很像老家村里的张媒婆,最爱给人明里暗里拉红线,做媒人,三番五次。
算上这次,已经是第三次。
自己气不过。
但冷静下来,又觉得理亏,事情不该这么做。
这几天回到嘉水后发生得事情让薄青辞有种被拖着搅入浑水的感觉,失了理智,没了分寸,做人做事都变得不像自己,情绪也起起伏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