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长夜漫漫
云罗的毡帐乱成一团,得到消息的阿其那烈带着娜扎匆匆赶来是,柳元居士已经在毡帐里半天了,杏心红着眼站在床前。
一见到阿其那烈进来,还没等阿其那烈开口,杏心自儿个扑通地跪下去请罪,“汗王,奴婢该死,奴婢还主子伤心了,汗王你责罚奴婢吧,呜呜呜……”
阿其那烈脸色铁青,绕过杏心向云罗走去,站在她床前心急如焚地审视着她。见她面如金纸,心头的火气愈发旺盛,回身就朝杏心一脚踹去,“你到底是如何伺候她的?”
杏心被踹到在地,捂着胸口痛苦地皱起眉头,心里惧怕到了极点,因为云罗,阿其那烈一向对她很客气,像今日这般盛怒对她,还是第一次。
“要打人出去打,别在这儿碍着我给病人医治。”柳元居士不客气地开口赶人,幸而他开口,杏心才得以逃过一劫。
阿其那列寒着脸回头去问柳元居士,“她的情况怎么样?”
“可敦身子被毒药重创过,原本就虚弱,如今又受了如此刺激,凶多吉少。”柳元居士摇摇头,“我也没有把握是否能把她救活。”
“若是不能救活她,你们几个也不用活了。”
“汉王,若是郡主听到你说这番话,你觉得她会怎么想?”柳元居士毫不客气地质问阿其那列。
阿其那列咬了咬牙,硬生生地把满腔的烦躁和焦虑给压下去,“你是医者,应当竭尽全力。”
柳元居士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继续往云罗身上施针。
阿其那列开始还能稳得住,在旁边站了一会儿,又开始烦躁起来,不停地走来走去,若是停下脚步时,必定时因为扭头去看云罗。
娜扎和杏心一个站着,一个跪着,两人都大气不敢吭一声。
“你到底行不行?”阿其那列最终还是耐不住性子,冲着柳元居士吼了起来。
“可敦悲伤过度,气血逆行,伤及经脉,引发残余的毒血,若是不将这些残余的毒血逼出来,性命难保。”
“那便将毒血逼出啊!”
“这需要借助外力。”柳元居士说完一言不发的望着阿其那列。
阿其那列立即将外跑脱下,“我来。”
他将内力缓缓注入云罗体内,云罗悠悠醒来,吐出一大口黑血,杏心喜极而泣,膝行到床前,眼泪汪汪地望着云罗。
云罗只看杏心一眼,便慢慢转动眼珠子,将目光停留在阿其那列的脸色,虚弱地开口,“我要回大瑞。”
阿其那列握住云罗冰凉的手,“等你身子好了再说。”
“我现在就要走。”
“你的身子不适宜长途跋涉。”
“我要回去……”云罗呼吸忽然变得短促,像是随时都会透不过气来。
阿其那列吓了一跳,赶紧答应她马上就让她走,“好,我这就派人去安排,你先睡一觉,睡醒便启程。”
云罗的呼吸慢慢地恢复正常,直盯着阿其那烈问:“你不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