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漂亮,那我呢?”苏囡囡仍旧躲在白秦墨的怀里,稍微露出了点头。
“等他们安排好吧,估计你的戏份还需要编剧重新加。”白秦墨认真的解释道,“编剧就是去写故事的人。”
“那囡囡现在要干嘛呢?”
“囡囡今天就只有一个任务。”白秦墨贴在苏囡囡的耳边悄悄说道,“你今天只要把苏青雪对着你说的那些话重复给她就行。”
苏囡囡惊讶的睁大眼睛,害怕的缩在里面,身子不停的在发抖,“我不要,我怕,大漂亮,我不要!那都不是真的!我不要!”
“囡囡不怕,我是逗你的。”白秦墨耐心的安抚着焦躁的苏囡囡。
看来那天苏青雪说的话,还有很多他们没有猜到的。
苏安安和苏青雪就位之后,苏安安仍旧有着那天的毛病,刚站那肢体就僵硬的不行。
制片人原本还以为有什么奇迹,但瞧着苏安安那个样子,完犊子。
他就说,一晚上能有什么长进!
“来,都准备好了吧!”简言站在一边叉着腰十分有信心的说道,“咱们争取一条过啊。”
“不是,你看苏安安都僵成什么样的了?!能拍啥啊!”制片人说道。
“咱们先拍打戏啊,只要这个她适应了,这镜头她就可以慢慢转换过来。”
“打戏?”
“她这么娇娇柔柔的一个小姑娘怎么拍打戏?”
苏青雪站在旁边一副看笑话的样子,之前她是瞧着苏安安跟苏瑞动手,可那估计也就是苏安安劲儿大了点,再加上那副不要命的架势。
可是这种打戏都是实打实的身段,她怎么可能可以?!
五六个群演手持木棍围在了苏安安的周围。
这场戏是罗休要离家花楼去找丢失的孩子,甚至拿出了自己全部的积蓄来赎身,可是老鸨不同意,罗休是她的招财树,她怎么可能放她走。
罗休早就知道她不可能轻易离开,于是放下狠话,如果今天不放人的话,她罗休定然会踏平这花楼。
老鸨自然不信,一个娇弱的青楼女子,哪里会有这么大的本事。
而罗休的真实身份,也因为这次争斗,彻底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
这场戏算是罗休的大场面之一,作为母亲的决绝,暴露真实身份的纠结,动手杀人的狠辣。
多种情绪都在迸发在这一个片段里。
对苏安安的考验极大。
“她本身就不会拍戏,你怎么还选取了这一段,这不是雪上加霜吗?”制片人看着这阵仗就知道具体是哪一场戏了。
“你怎么知道她不行?”简言紧张的查看着监视器,“我总觉得这苏安安是有灵性的,她不会不行的。”
“你什么时候见我看错人过?”
……
“难道不是经常嘛?”
“上次你说的那个小女生看着就有灵气,结果哭起来嗷嗷叫甜起来哎呦哎呦的叫。”
“上上次你说的那个小男孩看着就有灵气,结果一说话就唱大戏,一做动作就跳大神。”
“还有上上上次的那个……”
简言恨不得立马捂住他的嘴,“你闭嘴吧!你看着,这次我肯定没走眼!”
“切,你每次都这么肯定!但是回回不也是会打脸!”
“这次不一样。”简言勾起了嘴角,“这次这些可都是苏安安的特长呢!”
“特长?”
“打架斗殴,她最是擅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