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立马翻了脸,“你不是说赔我手机嘛?!”
“我都检查过了,根本没坏,你不会还想着讹我们吧?!”陈可可气冲冲的问道。
“你怎么知道没坏,说不定是你骗我!”女孩揪着不放,“你们都是什么人啊!怎么这样!”
陈可可正想开骂。
售票大姐忍不住了,直接撸开袖子开骂,“我是没见过你这种小姑娘的!碰到那样的杀人犯,你第一反应是别把自己的手机搞坏了!”
“你怎么心肠就这么坏呢!好好的一个光鲜亮丽的小姑娘,怎么净是不会干人事!”
“要是哪天你自己被人刀架在脖子上,我看看你还能不能这么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他又没伤害我,我为什么要考虑你啊!”
售票大姐瞧着她这幅冷漠的样子气的更是头晕,“你真当这男的是什么好人啊!他现在刀是抵在我脖子上!下一个就是割在你脖子上!”
“一个杀人犯,他急眼了谁都会杀!”
女孩毫不在意的瘪瘪嘴,“事情都没发生,你怎么知道?”
苏安安瞧着莫名开始发笑,像这样的人,就跟那隐藏在黑暗见不得光的蛇。
你救了她,她便反过来咬你一口。
而最让人觉得恐慌的是,当你和她同时陷入危险,她恐怕也只会做那个推你落悬崖的人。
“既然你这么自信,这样吧,我瞧着你现在也没事,跟着一起去吧。”
“就坐在他旁边,你们也正好交流交流,问问他杀人平常有什么习惯,对了,你还把那个手骨给压碎了!”
苏安安故作惊讶的说道,“那可是她妻子的手呢!听他说他妻子是被他剁碎了冲进下水道的,那是她唯一一块完整的骨头了。”
苏安安突然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语气低沉,配上她的低气压,给人的压迫感逼的人几乎能喘不过来气。
“不知道你午夜梦回的时候,她会不会抱怨你呢?!”
“你……”女孩被吓到了,一张小脸苍白,似乎是回想到了那块骨头。
手不自觉的紧紧的抓着床单,眼睛睁的几乎都要眼珠掉出来。
“对了,万一这个男的到时候放出来了,说不定还会找你报仇哦!毕竟你也在场。”
苏安安嫌事还不够大,继续补充道,“那个时候,刀可能就架在你脖子上了。”
女孩被吓得又重新晕厥过去了。
苏安安平淡的看了一眼,朝着警车走去。
孙德文提醒道,“你不该说那样的话的?”
“那我应该说什么?”苏安安反问道,“难不成孙队长还要我上前好好慰问一下她的身体情况嘛?”
“农夫与蛇那套,我学不来。”
孙德文此时对于苏安安的好奇更是加重。
一个看着瘦瘦弱弱的女孩,媒体渲染的不良女星,大众眼里未婚先孕的妈妈,可是现在在他眼里,却是完全另一个形象。
一个赤手夺刀的女孩,活的随心,说的话也出人意料,像是盲盒。
不知道她下一刻会做什么,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她会给你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但是这种不确定性,他觉得不错。
他方才看了一眼男人身上的伤,被苏安安打过的地方基本上都肿胀了起来,在关键部位点到即止。
他身上的刀印,看似毫无章法的乱画,可是却伤痕工整,每一寸的划痕深浅甚至基本一致。
那绳子也是绑的叫一个结实和专业。
他很好奇,苏安安是如何制服这个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