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岭云拧开消毒水,给拆出的穿。刺针针尖做了消毒,然后将原本自带的银色圆环换成了另一件红色透亮的圆珠。
手摁在陈逐左侧茹晕的位置,确定穿。刺点。
陈逐身体下意识躲避他的触碰,“好痒。要多久?”
“不要动,很快,只要一会儿。”闻岭云抬腿上床,压住他的身体,“等会穿刺的时候,你要是动了,位置歪了又要重来,你还会很痛。”
陈逐瞬间静止,被脑海中被针穿透的联想吓得毛骨悚然,“哥,”他可怜兮兮地哀求,“能不能不要这个了,做什么都不方便,穿紧身点还会被人看出来。”
“只有这样才能让你记住。”
回应的声音却并不留情。
感觉到针尖靠近皮肤。
陈逐下意识憋住气一动不敢动,身体却在微微颤抖。
“放轻松,呼吸,”闻岭云用另一只手抚摸他的肩膀和手臂,“不要憋气,呼出来。”
陈逐几乎要被吓出眼泪,只有拼命说服自己放松,将憋着的气吐出来。
在他吐息的瞬间,左乳传来强烈的刺痛,有平滑针体在皮肉下穿过的感觉,又冷又烫,他下意识痛叫了出来。
闻岭云的动作很快,整个穿刺过程只持续了十几秒就拔针,旋紧了螺纹珠。
“怎么样,感觉还好吗?”闻岭云轻抚过陈逐渗出微微冷汗的脸颊。
陈逐身体微微战栗,感觉左胸火烧火燎得疼痛,他有些委屈,因此不肯说话,觉得自己不应该被这样对待,因为他的确没做错什么事。就算闻岭云正在很缠绵讨好得吻他的唇,他也固执抿紧嘴没有给出回应。
“生气了?”
闻岭云松开他,伸手过去揭开眼罩,蕾丝眼罩已经被沁出的泪水沾湿,陈逐偏过头不想给他发现自己哭了,但并不是因为疼痛感。
解开眼罩的手,落在陈逐后脑摸了摸他的头发,闻岭云贴近他耳边,几乎是吹着气跟他说,“对不起,没问你的意愿就做了这件事,但我很想给你。”
被人抱着亲着低声细语地哄了会儿,陈逐感觉好些了。
冰凉的弧度贴在胸前肌肤上,模糊感觉到不只是传统的钢珠,“你给我戴的是什么啊?”
陈逐想抬手去摸,却被闻岭云抓住,十指相扣,“别动,刚刚戴上,碰了会发炎的。”
“噢。”陈逐立刻被吓住,不敢再碰。
陈逐能感觉闻岭云的视线一直锁定在自己身上,却不知道此时的他在闻岭云眼里是什么样子。
凌乱创铺上修长尽实的身体,手臂高抬被榜在创头,腿长腰细有着漂亮曲线,胸腹锻炼痕迹明显,块垒分明,雄形意味十足,白皙的肌肤红中的左茹还带着一个亮色流淌的茹钉,小巧精致,让这具伸体有一种反差瑟情的感觉。
眼前的一切都让人有种无法忍耐的饥饿重动。
闻岭云解开陈逐手上的束缚,把他抱起来。
“你要带我去哪儿?”
“带你去看看。”
把人抱到卫生间,打开灯。
昏暗的光线让镜子里相依的两人变得迷离暧昧。
陈逐愣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辨识不出,红肿的胸前绯色流转。“这是什么?”
闻岭云从后抱着他,下巴搁在陈逐的肩膀上,“是用我父母的婚戒做成的。成色很好的南红玛瑙,漂亮吗?”
怎么会有人把婚戒做成乳钉的?陈逐难以置信。然后又意识到他为什么要把婚戒送给自己?
“这是唯一属于我的,干净的东西,所以想把它送给你。”闻岭云好像能猜到他在想什么,很自然地解释。
这算求婚吗?
陈逐看看镜子里的闪耀的绯红,几乎屏息,心里像是飘了一个氢气球,晃晃悠悠的,越飘越高。
闻岭云却不再解释,而是埋进陈逐侧颈间吮吻啃咬,手顺着腰线向下,解开他的裤子,撩拨起他刚刚在穿刺时就已经有点半波的欲望。
陈逐享受着他的服务,放松身体后靠向他,从喉间溢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