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岭云点头,“麻烦你了。”
所有人都走了,连服务生也被叫走,台球厅空荡荡就剩闻岭云和陈逐两个人。
“你不跟过去吗?看着你们刚刚应该在谈什么很重要的事。”陈逐没听到刚刚霍燕行的话。
闻岭云垂眸瞧着他,“本来是挺重要的,不过让燕行自己处理也行。”随后仔细打量他上下,“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来这里做什么?”
陈逐察觉闻岭云眼神犀利,说话也有些夹枪带棒的意思,原本陈逐来这就心情忐忑,觉得自己不会受欢迎,现在更迅速像被泼了冷水般降温,“我要是给你惹了麻烦的话,还是先走好了。”
“等一下。”
胳膊被人拉住,力道不重,陈逐一挣就能挣开。“干什么?”但陈逐只是转身,眉毛立起,还有点怒气。。
“从哪里过来的?”闻岭云盯着他问。
陈逐嘟嘟囔囔回答,“维纳斯。”
“又去那里?”闻岭云冷叱一声,“那里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蛊,就这么好?你就这么管不住下半身?”
按平常陈逐会识趣地不再火上浇油,可今天他偏偏也很烦躁,“我爱去哪里跟你没关系。”他用力把胳膊挣脱出来。
闻岭云向他跨近一步。
“不是说洗过澡吗,浑身怎么还这么脏?”闻岭云摸了把陈逐耳后,指腹被灯光一照,还有没擦干净的粉底荧光。
“别碰我,都说了跟你没关系,反正你也不关心。”陈逐只顾着躲他的手,没听出话里有什么信息不对称。他躲得再灵活,还是被闻岭云一把扣住后颈,往自己跟前拉过来。
闻岭云挨近他头上衣服上嗅了嗅,下巴就抵在他额头上,近得陈逐能清晰闻到闻岭云身上淡淡的木香,陈逐脑子轰隆一下,落入腹腔的酒精此时火烧火燎地往上窜,烧得他一点思绪都不剩。
“喝了多少酒?还有烟味,你现在真的很臭,知不知道?”
嘴上说着很臭,很嫌弃,手却抱着人始终没有放开。
陈逐浑身僵硬地被闻岭云揽着,半晌才不服气地嘟囔,“臭还是香又有什么关系,你不是都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声音低低的有些怨愤。
“没有,”闻岭云声音温和不少,“你生日,我答应陪你过的,没忘记。本来以为很早就能结束,没想到拖一拖就晚了。”
“我才不信,你现在当然说什么就是什么,”陈逐浑身乖戾的气焰消下去一点,“明明蛋糕还是我自己买的……”
闻岭云松开他,“我在家订了蛋糕,是你没回去。”
陈逐一愣,“真的假的?”迟疑地看看墙上时钟,“那我们现在回去?”他急着要走,却被闻岭云喊住,
“既然还早,陪我玩会怎么样?”闻岭云重新往桌上摆球,“等会我带你回去。”
陈逐兴趣缺缺,“不能直接走吗?这有什么好玩的。”
“你不想玩吗?”
“嗯。”陈逐说,“我饿了,我想回去吃蛋糕。”
“你之前不是跟我说过,暑假想来公司实习吗?你要是赢了,就答应你,职位你挑。”闻岭云抛出钓饵。
陈逐眼睛一下就亮了,“做什么都行?”
闻岭云点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陈逐立马精神了,开始挑适合自己的台球杆。
闻岭云则拿着巧粉慢慢磨着杆头,“不过要是我赢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