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煜冷傲的丹凤眼微眯,曲起手指……
池煜本来是不好这口,但前阵子他一专爱富二代朋友突然迷上个小演员,是个男的,X前一马平川,朋友为了这人要死要活,就让池煜好奇男人新鲜在哪儿。尝了下他才发现滋味的确不一样。y住跟自己一样构造的S体,听毫不柔美的声音,很c激,好像把对方彻底Z服,比平常的XEX强烈上好几倍。男人ST承受力和强度都比女人好,所以不用担心坏,也不用担心被指责不知道怜香惜玉,他完全可以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池煜食髓知味,才让人带自己找地方猎艳。
因为本来抱着很高的期待,结果来到这里,看到现在这样低劣混乱,品相参差,连脸都看不清的场地才觉得十分失望。他以为起码得有“花花世界”的水准。霍燕行视财如命,精明圆滑,在这种事上的品味一向以顾客至上,无人不满意。
还差十分钟到零点,包厢两侧音响突然爆发出强劲的鼓点音乐。
池煜吓得端着酒杯的手一颤,耳朵被大音响一波波的声浪震得又开始犯毛病,本该愈合的伤口抽了风似的疼得厉害。
“操!”他骂一声,摔碎酒杯,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池少您没事吧?”立刻有人去把包厢的音响关了。
“都怪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黄毛胆战心惊地替池煜拿毛巾擦手,“上次不小心让那人跑了,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一直找不到他。否则就把他两只耳朵都剁了下酒。”
池煜忍着痛,对咬了自己的小子恨意更是达到了巅峰。
使这种下三滥手段,果然是个小流氓。
可恨的是,连这种小流氓自己居然都拿捏不住,叫人给跑了。一群人找了一礼拜,都没找到这人藏去哪里,连身世背景都查不出来。要么这人是真的一文不名,要么就是有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在保护他。后者的概率小到可以去买彩票了。
“池少,你有没有觉得角落里那个跳舞的有点眼熟?”
“你说谁?”池煜不耐烦地眯眼往镭射灯乱晃的舞台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堆雷同的蜜色肉体,池煜恶心得皱起脸。他果然不喜欢肌肉男,就算可以上男人,他也对这种肌肉鼓胀得像打了激素的雄鸡一样的没兴趣。
“就左边,最角落那个。”
池煜一巴掌拍向那人后脑,“精虫上脑就精虫上脑,脸都被面具挡完了,熟个屁啊。”
“是是。”那人被骂的不敢再说话。
池煜却对舞台上的人多关注了几分。
跟其他舞者比起来,这个人的身材在灯光下十分纤瘦优越,皮裤和镂空渔网装包裹下,比例出众,腿长而直,t部饱满,腰完美收束,肌理韧而j,就连协调性和柔韧度也比别人更胜一筹,这种身体在床上应该能玩很多花样。
池煜眼神几乎没法从这人身上挪开,喉咙发干,发现自己竟然对一个没看到脸的鸭子起了兴趣。
他是那种起了兴趣,就要马上试试的类型,刚想叫酒吧认识的人上来问一下价格,就看到下台时,有人走的急,撞了那人一下,把面具撞掉了,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也足够让池煜看清那人的脸。
他猛地站起来,带翻了桌上的酒和果盘。
“走。”大步转身往一楼下去。
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去哪?”
“后台。”
狭窄的后台走廊涌入气势汹汹如寻仇般的人,被挤得水泄不通。
“客人,这里是休息区,非工作人员不能进的!”
“我想进就能进,滚开!”
陈逐换裤子换到一半就听见外头吵吵闹闹。
他刚把裤子提上,门就被撞开。
陈逐直起身,回头看了眼从外头闯入的一帮人,一脸淡定地继续把牛仔裤的拉链拉上,“喂,听不懂别人说的吗,这里不能进。”
黄色灯光下的后背肌理分明,散发着蜜色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