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花了2个月,可惜棋差一着。”
“那你牺牲可真不小。”
“其实并不算牺牲,”江离缓慢扭转上半身,让自己可以正视陈逐,凑近到几乎要吻上那单薄的嘴唇,支起膝盖,蛊惑低语,“我知道你一直想要什么。这次是我不对,给我个机会,让我弥补你。”
“你现在要跟我说的就是这个?”
“一个无伤大雅的交易,你得到你想要的,只要假装今晚的事没有发生过。”
陈逐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脸上情绪几变,“那你最好有准备,我可不会再客气。”
江离眼神暧昧挑逗:“想怎么来你说。”
陈逐伏低身,松开一只手,用食指滑过江离嫩白的脸,到红润嘴唇停住,“展示点诚意给我看看。”
江离张开嘴,将他的手指含了进去,饱含暗示意味的舔舐。
陈逐眸光沉沉盯着他,脸上虽不见表情,下颌线却绷得越来越紧。
江离在心里得意得要笑了,嘴上仍不敢松懈半分。
陈逐慢慢从他口中抽出手指,将唾液擦在他衣领上,“我要的可不是这个,告诉我,雇佣你的人是谁?”
江离摇头,“这是行业秘密,我不能说。”
“这就是你的诚意?”
“其他什么事都可以。”江离充满暗示性地眨眼。
陈逐玩味轻笑,轻吐出一口气,“你要以前有这么乖就好了。”
江离眼珠一转,“所以这是答应了吗?”
陈逐笑着盯着他的嘴唇,慢慢靠近他,手移到书桌底下,啪一下按响了警报器,瞬间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幢别墅,所有门窗防盗设施全部落锁。
江离脸色骤变,飞踢弹跃起身,想要趁机逃走。
不料陈逐反应极快,几乎是同时利索地一把拧折江离的胳膊,砰一声把他推上桌,江离被他翻身压在桌面,手臂几乎要被他拧断,痛得五官狰狞,“妈的,陈逐!你耍我!”
“我可没答应什么。”陈逐用绳子将江离的手反捆起来,确保他不可能挣脱后才俯身,贴近江离耳侧,颇为可惜地说,“说实话你这么带劲儿,如果是我自己的事,我睁只眼闭只眼也就算了。但你利用我来接近我哥,还想要我帮你背叛他?”
突然间,陈逐声线低下来,像冰雪笼罩,无边无际弥散的威压,“你找错人了。”
江离苍白的脸上终于流露出一丝恐惧,他知道陈逐那里已经没有希望,却还有些不甘,“你放过我这次,我不想落到他手上!你不知道闻岭云的手段有多可怕。他可不是在你面前表现的那种人畜无害的好哥哥,你还记得你来我那里那天抓到的人吗?所有人都知道他被关进警局的第一天就自杀了吧,但你知不知道他在上吊前脖子已经被割断了?”
“你到底打听了他多少事?”
江离轻咬了下嘴唇,狠狠说,“我会死的。”
陈逐看着他,“再问你一遍,是谁派你来的?你告诉我是谁,我保你不会有事。”
“说了雇主信息我照样是死路一条,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丢失的东西在哪,只要你不把我交出去,你们没有损失!”
陈逐扣着江离的手腕,把他拎起来,表情是江离没见过的陌生疏远,“你不要跟我讨价还价!如果不肯说,我只负责抓你,怎么处置你是他的事。”
“放了我吧,陈逐,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关于你过去的秘密!……”江离突然口不择言地大喊起来。
然而话音未落,楼梯上就传来脚步声。
闻岭云带着人出现在门口。
陈逐狐疑低头,“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