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十。
年节余温尚存。
擒龙村曹家上下却心知肚明——
姑姑曹芳的事,必须做个彻底了断。
我们带着曹芳姑姑去清州妇联。
带班领导打着官腔:
“这个属于家事,我们管不着!”
离开时,我朝妇联大门啐了口唾沫:
“狗官!”
在爷爷首肯下,两位姑父亲自将王建军“请”到民政部门。
离婚手续异常顺利。
然而,当王建军手持那张证书踏出民政局大门时——
压抑整日的怨毒终于爆发!
他猛地扭头,眼神如淬毒的冰锥,死死钉在曹芳姑姑身上:
“曹芳!你以为离了婚就解脱了?做梦!”
“你们擒龙村曹家给老子等着!我要让你们鸡犬不宁!”
十一姑父周卫国面容一沉,上前一步,目光如鹰隼:
“很好,王建军!记住你今天放的每一个屁!”
“你王家若敢动我岳父家一根汗毛——就是与我清州周家全面开战!”
然而此时的王建军已被狂怒冲昏头脑。
他梗着脖子,脸上尽是狰狞。
我一步踏前,猛地抓住他胸前衣领,将他整个人拽到眼前——
再次提离地面!
两人鼻尖几乎相碰。
眉心间,暗金色的古老篆纹隐隐流转。
“鹤宁!注意场合!”十二姑父周卫华连忙按住我肩膀低声劝阻。
我贴近王建军扭曲的脸,一字一句如西伯利亚寒流:
“你王家,尽管放马过来!”
“最好选在月黑风高时来!”
“你们敢动手,我保证——你找来的杂碎绝对看不到第二天清晨的太阳!”
王建军被我眼中寒光吓得一颤,旋即破口大骂:
“赔钱货!别让我们逮着你落单!”
“不然,老子找一百个兄弟轮番上阵,玩不死你!”
我松开手,像拂去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