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的日子,像一场永无尽头的苦役。
那天推着满载建材的斗车前行,脚下突然一空——
我整个人失控前扑!
右腿狠狠踩进了旁边和灰的石灰坑!
“滋——!”
灼痛如毒蛇噬骨,瞬间炸开!
生石灰遇汗,剧烈反应,腐蚀之力顷刻蔓延。
脚背、小腿、膝盖……皮肤被蚀出数个狰狞小孔,
黄浊组织液混着暗红血水,汩汩渗出。
眼前阵阵发黑。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滚烫却不敢落下。
我死死咬住牙关,把痛呼硬生生咽回喉咙。
不能示弱。
更不能倒下。
含着泪,我一瘸一拐扶起斗车,
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炭火上。
时间在疼痛与疲惫中艰难爬行,终于挨到二月。
2月2日,深夜。
我倒在坚硬的木板床上,沉入无梦的深渊。
可睡梦中,忽觉胸口如压千钧巨石——
呼吸被扼断,耳畔传来压抑的呜咽与粗重喘息。
猛然睁眼!
浓烈刺鼻的劣质白酒味扑面而来。
一个壮硕男工重重压在我身上,
肮脏的手在胸前腰间胡乱抓捏,疼得我皱眉。
另一只手正粗暴撕扯我的内衣裤!
惊恐与暴怒如冰水浇头,瞬间冲散所有睡意。
大脑一片空白,唯有求生本能轰然启动——
手迅速探向床底,
那半块早已藏好的板砖,稳稳落入掌心!
“砰!”
砖块裹挟风声,狠狠砸在他后脑!
“呃啊!”他闷哼一声,动作骤停。
电光石火间,
我屈起膝盖,用尽全身力气向上猛顶——
精准、狠厉,直击□□!
那一撞,不止是血肉之躯的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