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漾的身手好,萧禀泉还没看清萧漾怎么到他跟前的,他喉咙被萧漾冰凉的手遏制住,萧禀泉呼吸紧促,目光恶狠狠瞪着萧漾,“你个逆子,怎么?害了你两位哥哥还不够,还准备弑父吗?”
萧漾笑了下,笑意很冷漠。
萧漾的长相很像他的母亲,都属于很好看的那一类人,只是他五官轮廓的线条相对硬朗,看起来薄情了些。
尤其,现在他右边脸颊伤口还在渗血,顺着脸颊淌下,一滴又一滴顺着他精致的腮腺滴落在脖子和领口上。
他不痛不痒,面无表情,眼神幽深,仿如行走的恶魔。
他对上萧禀泉憎恨的双眼,又笑了笑,手上的力度又紧了几分,他开口的嗓音却极其淡漠,“掐死你都嫌手脏,我的好父亲,我都还没玩够呢,怎么舍得您死?”
萧漾冷漠的话音落下,遏制萧禀泉脖子的手松开,抓了桌子上的车钥匙。
携一身傲气凌人的寒气。
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周身的戾气很重。
秘书站在门口进出两难,萧漾经过时,她看着他脸上的血痕,小声询问,“萧少,您要不要先处理一下?”
萧漾没搭理她,一个余光都不曾留,大步迈出总裁办公室。
秘书深呼了一口气,目光又小心翼翼往总裁办公室内探去,萧禀泉被萧漾松开,如鱼得水,他到底上了年纪,抵不住萧漾的年轻力胜,重获自由后往后跌了好几步,微喘着粗气。
董事长和萧少没啥发生这样的事,只是以前都是争吵,从没动过手。
之前程运在,他能完好地游走在两位大佬之间。
她可不敢像程运还能前去周旋几句,小命要紧。
在萧禀泉的盛怒下,秘书悄然地关上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
萧漾就这样顶着半张渗血的脸,血顺势流下,染湿了衬衫。
幸亏他衬衫是黑色的,不然右边衬衫整个颜色怕都是红色的。
他今天开的是一辆敞篷超跑,外面下着蒙蒙细雨。
冬日的雨点打在身上令人寒冷刺骨。
他连车篷都不打开,任由雨点打落在脸上、身上和车里。
像个没生命的机器,只按照指令行驶。
他行驶在道路上,一路遇到有些好玩的司机,还可以降下车窗,冲他吹口哨,竖大拇指。
萧漾目视前方,眼神空洞,一脚油门到底,回到别墅。
保姆正在准备晚餐,听到门口有动静,她在身上的围裙上擦了擦手,赶忙迎接出去。
她笑嘻嘻地迎接上去,“萧少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她准备了很多商小姐喜欢吃的菜,早上萧漾上班前特意嘱咐过,今晚要带商小姐回来,她菜都还没备齐,人就回来了。
当萧漾转身过来,保姆吓了一跳,身上湿透了,脸上还有伤,“哎呀,萧少您这脸还有一身是怎么回事啊?”总不至于是被人打了啊,还有谁是萧漾的对手?
尽管萧漾脸上残留的血渍被雨洗涤干净。
额头上和还有脸颊上的一长条,还是很明显,浸了水,还有点泛白,看起来特别地狰狞。
萧漾什么话都没说,自顾去了地下室的酒窖。
他脾气很不好,没人敢上前搭理,哪怕是为了他好,都不敢多少说一句。
*
商时卿下午并没回公司,而是回了老宅,商老爷子跟姜爷爷参加单位组织的演讲会,没在家。
老太太和姜老太太到姜梨剧院看舞台剧了。
家里只有商时卿一人,她晚饭都没吃,佣人来问了好几次,她都没胃口。
她在书房里看文件,完全看不进去,她合上文件,拿出手机,又连续拨打了萧漾好几个电话,一直在关机中。
外面雨下得越来越大,她的心越来越慌。
商时卿盯着手机屏幕上,萧漾那串关机的手机号码,她起身回卧室换了一身衣服,拿起一件外套和包往下楼走。
在楼梯口碰见商淮舟,他身上都换上睡衣了,看样子是回来了一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