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舱的舱门向两侧无声滑开,又在陈远森身后缓缓合拢。这间位于机尾的私密空间,比主舱更显压抑而奢华。
林悦正侧坐在那张宽大的主卧大床上。按照陈远森的吩咐,她已经脱掉了那件挺括的深蓝色制服,身上只剩下一套蕾丝边的半透明内衣。
那双极薄的肉色丝袜依然严整地包裹着双腿,在昏暗的脚灯映照下,泛出一种象牙般的润泽。
陈远森站在床尾,没有急着走近,而是慢条斯理地解下腕上的百达翡丽,随手搁在床头柜上。
“转过身去,手撑在舷窗上。”陈远森的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审判感。
林悦浑身颤抖了一下,那种深深刻进骨子里的服从本能让她立刻动了起来。她爬过柔软的真丝床面,双手撑在冰冷的加压舷窗上。
窗外是翻涌的黑色云海,像是巨大的野兽在夜色中起伏。而窗户的倒影里,她看到陈远森走到了自己身后。
陈远森温热的掌心复上了林悦单薄的后背,指尖顺着脊椎骨一节节向下滑动,最后停留在她那被丝袜勒出的臀线上。
“林小姐,在这万米高空,除了我,没人能听到你的求救。”陈远森俯下身,微凉的唇瓣贴在林悦红透的耳根,语调低沉得近乎耳语,“所以,你不需要克制。”
话音刚落,林悦只觉得大腿根部传来一声极脆的布料断裂声。
“撕拉——”
那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被陈远森粗暴地从中撕开,大片雪白的肌肤在冷空气中暴露出来,伴随而来的,是男人布满薄茧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早已湿透的蜜穴。
“啊……嗯……”
林悦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激得弓起了背,脚趾在床单上死死蜷缩。
陈远森的手指极具侵略性地在红肿翻卷的骚逼边缘试探,指尖每划过一次阴蒂,都带出一股浓郁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把残破的丝袜浸得一片深色。
“职业考核的第一项:耐受度。”
陈远森扯下了领带,反手将林悦的双手绑在舷窗上方的固定扶手上。
随后,他解开了皮带,那根早已紫红狰狞、布满青筋的大鸡巴猛地跳脱出来,带着滚烫的温度,抵在了林悦那口正不断开合、渴望被填满的骚穴口。
没有任何前戏,陈远森扶住她的细腰,腰部发狠,整根阴茎借着那滩浓郁的春水,如利刃入鞘一般,狂暴地捅进了林悦的子宫深处。
“哈啊——!”
林悦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像是从万米高空坠落,失重感和被巨物贯穿的钝痛交织在一起,把她的灵魂撞得支离破碎。
陈远森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按住林悦的后脑勺,迫使她看着舷窗外那深不见底的黑夜,腰部的抽送频率快得惊人。
每一次连根没入,那硕大的冠状头都会狠狠撞击在敏感的宫颈口,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噗滋、噗滋”声。
“陈先生……太重了……要把我撞碎了……嗯啊……”
林悦的双腿软得站不住,全靠陈远森那双大手死死掐住她的盆骨。
“这就受不了了?”陈远森换了个姿势,将林悦的一条腿高高扛在肩头,让那个已经被操到通红翻卷的肉缝彻底绽放。
他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暴力冲刺,每一记撞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感。
林悦被操得双眼失神,大量的淫水随着鸡巴的进出不断向外喷溅,打湿了昂贵的舷窗,也打湿了她那残破不堪的丝袜。
在万米高空的极静之中,这种肉体碰撞的闷响声成了唯一的律动。
“陈先生……我要……要坏掉了……哈啊……要把我灌满了……”
林悦在极致的高潮临界点剧烈痉挛,体内的肉褶死死夹住那根滚烫的硬物。
陈远森低喝一声,在那最后几下几乎要把林悦捅穿的重锤之后,他猛地顶进了子宫最深处,那根粗壮的阴茎在痉挛中剧烈跳动,将一股股浓郁、滚烫的浓精,如岩浆般悉数内射进了林悦那早已麻木的身体里。
“呜——!”
林悦彻底虚脱,整个人瘫软在男人怀里,只能感受到小腹内那一阵阵烫人的热流,以及陈远森那低沉、满足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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