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景将杯中的茶随意洒在地上:“自然是可以的,但,得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吧,否则你若是拿钱跑了,我不成了冤大头?”
“自然自然。”徐畅往前凑了凑,侧过身掩嘴低声道:“劳烦寻个机会让我和二小姐暂处一室,我保证,不出半日,就能驱散邪祟。”
“但不过呢,得先交一般的定金,否则这差事我可不接。”
春雨淅淅沥沥落在院子里,染着月色,赠与这世界短暂的雾色。
许晴里在客舍里等的有些无聊了,便把自己包裹里的医术拿了出来,应这烛光看了起来。
不过翻过一页,“吱呀”一身,一个身高拔尖体型精瘦的男人进来了,许晴里记得,使初来寺庙坐在门口的人。
徐畅手握成拳挨在嘴边,咳嗽两声:“宫廷玉液酒?”
许晴里一愣,放下手中的书看向,瞧着有些呆愣:“一百八一杯?”
徐畅一拍手,坐了下来:“哎,妹子,果真是老乡啊。”
“帮哥一个忙呗,不对,不对。”徐畅摇了摇头,问道:“你看过《春景》这本书吗?”
当然看过,何止是看过,许晴里甚至想把作者拉出来扇死。
见许晴里点头,徐畅觉得省事了,搓了搓手,道:“那你知道林淑仪是什么性格吧,你就帮帮哥,演演戏,等哥拿到报仇分你五分之一。”
说着,左右瞧了瞧,压低声音道:“我可是朝林春景要了整整一万两黄金,能分给你足足……”徐畅朝许晴里比了个二的手势。
许晴里好奇道:“你为何不答应一开始找你的那个人,他给的很少?”
“哎,别提了,妹子,我早年卖给了安王,也就是当今圣上一些消息,说我是算出来的,得了钱然后也算是潇洒了一段时间吧。”徐畅挠了挠头,叹气道:“但是也就潇洒了一段,钱没了我就潦倒起来了,只能江湖行骗呗。”
“这个的世界大体走向我都是知道的,也不算彻头彻尾的行骗吧。”徐畅摸了摸下巴继续道:“本来以为我只能倒霉的行骗一生了,接过前些日子有个人找我,让我算算未来的继承人。”
“这我那敢说,我拿本书还没写完呢。”
“等等——”许晴里占了起来,看向面前这个有些邋遢的男子,音量都拔高了些:“那本书你写的?”
“小声点哎,姑奶奶。”徐畅示意许晴里冷静,“我就写到秋狩那里,然后就到这了,哎,也不要太崇拜我了,我的书迷还是很多的……”
秋狩?许晴里正在冒火的大脑兀的浇了一盆凉水,有些不确定道:“就写到秋狩?”
“对啊,也不知道你啥时候来的,想来书应该也停更了吧,蛮可惜的喽……”
许晴里想了一下,吐血的事情不能她一个人经历,遂道:“不,书已经完结了。”
“嗯……嗯?”
听了许晴里说的结局,徐畅把桌上的冷茶全都灌到自己的肚子里,气的蒙圈:“不是,找枪手也就算了,咋还毁我文啊?我也没给端王安排……嘶,我也有点不记得了……”
徐畅愁的山羊胡都要被他自己揪完了,思来想去还是有点放不下自己的一万两黄金:“要不还是把钱先拿到手吧,你既然看过书应该也知道林淑仪的脾性,装个一两天等我跑了,你再变回来也不迟。”
“你跑了,那我能?”许晴里冷声道。
“哎,林长恒可是很疼爱他这个二女儿的,保证不会对你做什么,你只要安安分分的在林府呆着不就好了,将不当那天你就回去了呢?”
“你来这里,没有想过回去吗?”
徐畅一愣,扯起嘴角,带着一抹苦涩:“也不是没想过,但寻了法子也没用,总不能真的去死看看能不能回去吧。”
“所幸,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过着呗。”徐畅耸了耸肩:“我以前还想着周游世界呢,你瞧,我现在倒在我写的小说里周游世界了。”
徐畅拍了拍桌子问道:“妹子,实话说,能不能帮哥。”
许晴里朝门口撇了撇嘴,示意徐畅看向门外。
“徐先生,我也有一事想问,既然都是坑蒙拐骗,怎么偏偏就选了和我做这门生意?”
林春景带着苏叶推开了这客舍的门,似笑非笑的看着徐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