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岗的警卫也认出了男人,隨即带他进入院子。
很快,
男人走进朝南的正房大堂,
进门先是敬了下礼,隨即说道:
“林老,有个不太好的消息。”
沙发上,一名带著黑框眼镜的老者正翻看著一本破旧的书,
老者满头白髮,看上去有七十五六岁,
穿著一件中山装,洗的有些褪色发白,但十分整洁。
“我都知道了。”
老者声音十分厚重,
“真不晓得这孩子怎么想的,又给老子惹这么大的麻烦哦。”
老者似乎有些抱怨,一口南湖腔调十分明显。
男人嘆了口气说道:
“小北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也是因为之前受的委屈太多了吧。”
“他这是想发泄发泄呢。”
老者合上书本,顺手点上一支烟自己卷的烟:
“他委屈哦,我还想发泄发泄。”
“那个復建省一把手今天下午的发言我看到了。”
“小钟啊,我记得那个一把手好像马上要退休了吧?”
老者口中的小钟,正是男人钟爱国。
钟爱国点了点头:
“嗯,再有半年,他就退休了。”
老者起身说道:
“这样好了,你给他带句话。”
“做人要有始有终,兢兢业业一辈子,好不容易搞出一点成绩来,临退休之际就可千万不要犯错误。”
“哦对了,提前安排一个省一过去,你手底下有个学生不就正合適么,
他也是南方人,把他调过去正合適。”
“这件事情我会跟上面反映的。”
话音落下,
钟爱国神色闪烁,恭敬道:
“林老,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