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朝紧跟着搂住她的腰,很没安全感的粘人模样。司玉原想推开他,争执间却又摸到他颊上温热水迹。今晚实在发生了太多事,司玉顺着他的力道靠进他怀里,疲惫道:“到底我怎么安慰你,才能让你放心?”
季朝一怔,司玉索性将另一只手臂也缠上他的脖颈:“我怕太油嘴滑舌你不相信。可是我真的很想让你安心。季朝,你教教我,我应该怎么告诉你?”
季朝只觉得就今天一个晚上,要把自己所有的眼泪都哭干了。他低低道:“他都露成那样了,不要脸……我相信你,只是我心里难受。难受那种货色也能让你分一份心。”司玉正沉思着要怎么回答,季朝却松开了她的腕骨,带着她一同靠在了窗边榻上。
司玉怔愣他这是搞哪一出,下一秒,季朝噙着眼泪的唇瓣就落在她的唇上。
“他这样亲你,你不躲开吗?”
季朝哭得更厉害了。
“是你在亲我啊,怎么能这样比呢……”司玉表情复杂,还来不及想要再怎么应对,季朝又缠了上来,唇瓣像小狗鼻子一样碰她的耳垂。司玉这次学乖了,赶忙躲开。她不自知的带了些期待,静候季朝的反应,这次总该满意了吧?
季朝哭声更大了:“你为什么要躲我?你在想谁?”
躲也是错,不躲也是错。司玉无奈的刚想开口抱怨,又被季朝带着哭声的控诉堵住:“我讨厌这个耳坠子。我送给
你的那一只呢?你为什么不带?”
司玉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这个小郎君今晚占了理,像是知道她不会拿他怎样似的,一个劲的胡闹。司玉只好将耳坠卸下来一只挂在他的耳骨上,竭力抚平季朝小公子心上每一分不安的褶皱。小儿郎的心思总是很敏锐细腻的,虽然少了些逻辑。
可是他那么娇,那么合她心意,司玉很愿意宠着他。
季朝哼哼唧唧的,又吃醋又撒娇的要学今天他进门时候看见的,那个蒙头郎君的姿势。司玉看他一边说,一边痛苦的像是原地要气晕过去,迟疑道:“这就不必了吧……”
季朝哭是哭,行动上却一点不含糊,早已经紧紧缠住她的腿,将人拉到面前。抽着鼻子在黑暗里摸索她头发:“他亲过这里吗?”
司玉无奈的摇摇头。
季朝倾身在她发顶上亲了一口,似乎心情好点了。又顺着摸到她鬓边:“这里呢?”
司玉迟疑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
季朝却敏锐的可怕,他委屈的控诉:“你为什么不躲开?”
司玉无力的说不出一句话,她弱弱的掰了掰身后季朝缠着的两条腿,用行动证明:看,我躲不开。
黑暗里,季朝的眼睛都气红了。司玉感觉到他在发抖,担忧的摸了摸他的头。
季朝抖着声音:“那你碰过他没有?”
“没有。”司玉回答的很快,“我的手绑着,一点都没碰着。”
似乎觉得这句安慰力度不够,司玉又柔声哄道:“只碰了我们家娇娇儿。”
季朝这才如释重负,像个受了伤的野生小狼,蜷在司玉颈侧呜咽起来:“我真没用,内院都管不好,竟然有人敢在我眼皮下爬我妻主的床。”
司玉拍拍他的肩,心里也很内疚:“这不是你的错。是你妻主太弱了。”
“我巴不得你再弱一点。”季朝轻轻用虎牙磨了磨司玉的锁骨,“最好天天哪里也不能去,就留在这个房子里陪着我。我看着你,保证你只能亲我一个,也只能抱我一个。”
司玉倒是被他这句话哄着笑了两声,心里的壁垒像是松动了些。她很感慨的抬手捂住季朝的额头,再一路往下摸到他的眼窝,鼻梁,嘴唇,脖颈和喉结,季朝在她手下一动也不敢动。司玉弯起一双哭肿的眼:“真好,我有这样一位俊俏嘴甜的小郎君。”
“唔……”俊俏嘴甜的小郎君显然想得寸进尺了。月光又亮起来,司玉看着他撩起衣服衔在嘴里,眼睛里水光凌凌,含糊不清道:“妻主,再往下,再往下摸……摸。”
司玉脸一红,将他嘴里的衣服扯下来。眼看着那双眼睛黯淡了,她红着脸牵住他。
“走啦,进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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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司玉起迟了,好在季朝够体贴,忍着困意早早起来拿冰帕子敷她的眼睛,这才没让司玉顶着过于狼狈的仪容去上学。
整整一天,司玉偷摸着没少打哈欠。心里却难得的轻松,就连中午上官仪派人送的盒饭都心情很好的礼貌回绝掉了。等到晚上讲学一结束,司玉归心似箭的冲回了府里。
这就是热恋的感觉吗?好想看见季朝。不知道院里的下人有没有因为昨天的事欺辱他?他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司玉很想早点看到他,问问他今天做了什么,然后再絮叨一些自己今天遇到的趣事。
季朝实在是很可爱的。
司玉雀跃极了,脚步都轻快的跳了跳。
“二娘子。”
刚转过回廊的司玉停下脚步。回身看去,翠奴恭谨的看着她,一旁站着还没有换下官服的司瑛。
司玉疑惑的走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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