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握她的双手终于有了一丝松动。司玉用力一挣,终于离开了他。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伏在地上的季朝。
“你威胁我,我很害怕。所以我也要让你害怕一回,你才会明白我们之后要怎样对话。”
司玉环顾一圈室内,猛地眼睛一亮。她快步上前拎起那样东西。
季朝仍陷在表白心迹却被拒绝的羞耻里,低着头,看见司玉快步朝自己走来,急忙绷紧肩膀,紧闭上眼睛。
她伪装这么久,就为了这一刻吗。
难道是他赌错了?
她的脚步却在面前停住:“我会去参加上官家的宴会——原本我要装病不去的。”
季朝震惊的抬起头,又急忙垂下眼帘。猛然一瞥里看到司玉手里拿着的是昨晚司瑛给的那本请柬。
他埋了埋头,怕眼里的兴奋太明显,再吓到她。太好了,只是他的剖白让她不满而已。她就是新的,只属于他的二娘。
可是她要是去了宴会,主君之位还会留给他吗?
按照他的身份,他现在的宠爱,如果只得到侍郎之位,是一定活不长的。
再可是,宴会上会不会有别的郎君?她要是像花楼……
只是想到这个词,季朝就心底一跳。他换了词重新想。
她要是心动了怎么办?
他好不容易许愿得到了她,她为别人心动,他会伤心死的。
季朝心里担忧,司玉却像猜到似的,蹲在季朝面前,神情是季朝从未见过的得意:“这只是警告。下一次再擅自进我屋子,擅自近距离接触,做一些我不高兴的事。你就要担心你的主君之位了。”
季朝眼睛亮了。
她总是知道怎样让他心动。
他的……主君之位……
当上主君就能彻底拥有她了,对吗?既然如此,有什么不能够忍耐的?
季朝极力掩饰激动的情绪,他忍着蹭上前的冲动垂下头:“明白了。”
司玉见达到她想要的效果,季朝也再没有黏黏糊糊的变-态行为。终于姿态舒展地站起身,走到一旁伸了伸懒腰:
“明白就好。我饿了,叫人摆饭吧。”
——
汝成院内,司瑛拧眉看着面前的两封信笺。
一封烫金描花,是请了四皇子坐镇的上官府内的春日宴。
一封仍是素白封皮,但从格式看,像是请辞的回帖。
“二娘真说她要赴宴?”
立在一旁的翠奴急忙上前回话:“是。二娘确实这么说的。但是二娘还说……”
司瑛一听“但是”就开始揉额角。
翠奴余光瞥着,语速都加快了:“二娘还说她会在宴席上禀明自己已有婚约的事。她提前和大娘知会声。”
司瑛揉着额角的手停了下来:“还知道和我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