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馆一个月,江鱼儿每天都会给你端来洗脚水,从刚开始的尷尬隱忍,到如今每次来都是咬牙切齿】
“你也不用每天摆副臭脸,端洗脚水这规矩又不是我定的。”
方少安开口道。
虽说不怕江鱼儿耍手段,但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与其让她有机会在背后使坏,倒不如把话说明白了。
“这样吧,我明天就去找冷无月让她把这规矩取消了。”
“不行!绝对不行!”
江鱼儿哪能答应。
一剑道馆本来没这种规矩,方少安要是找冷无月告状,两人一对帐。
哦豁,事情不就暴露了。
她一个黄大闺女。
要脸。
想明白后,江鱼儿说什么都不让方少安告状。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住秘密。
江鱼儿目露凶光,盯得方少安直发毛。
可惜她打不过这混蛋。
江鱼儿又泄了气,笑容酷似黄皮耗子討封,颇为諂媚。
“我再给你端一个星期洗脚水,这种小事就不用麻烦师姐了。”
“你端洗脚水上癮了?”方少安无奈摆手,“隨便你吧。”
关上门,江鱼儿鬆了口气,总算是糊弄过去了。
【冷无月时常往返一剑道馆和万剑宗之间,每次回一剑道馆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你练剑】
錚!
一道激悦的金铁声后,冷无月手握半卷残刃。
断裂的剑身呈拋物线落到远处。
“今天就到这里吧。”
方少安收起剑。
一道寒芒贴著他的脸颊闪过,留下一道细小的血痕。
“继续。”
地上的残兵断刃之多难以落脚,但冷无月视若无睹,她又换了把剑。
“是你自己答应要做我的磨刀石。”
“我没停,你也不许停!”
方少安分不清冷无月是在练习还是发泄,但这些对他来说也並不重要。
他只是迎著剑,用行动告诉她:
你的磨刀石一直都在。
【你见识到了这个女人的偏执疯狂,冷无月把自己当个无情的练剑机器,把你当做不会累的磨刀石】
【仇恨在支撑著她的身体,她的剑正在褪去锈跡露出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