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阎埠贵慢慢说道:
“她说的一个,恐怕不止一个。”
何雨柱没有马上回答。
他看向贾张氏。
贾张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知道阎埠贵这句话说中了。
可她不能承认。
一旦承认,后面的事情就没法说了。
何雨柱却没有继续逼。
他把纸折起来。
“今天先把已经确定的记下来。”
“剩下的,慢慢查。”
娄小娥问:
“那刘顺呢?”
“明天找。”
“你知道他在哪儿?”
“不知道。”
“那怎么找?”
何雨柱抬起头。
“有人知道。”
“谁?”
“刚才门外那个男人。”
众人的目光立刻落过去。
男人一愣。
“我?”
“对。”
“我不知道他住哪儿。”
“没关系。”
何雨柱说。
“你只要告诉我,你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
“昨天。”
“什么地方?”
“巷口。”
“几点?”
“天快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