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事的时候,是不是总这样。”
何雨柱皱眉:“哪样?”
“先动。”老太太说,“再想。”
这句话落下,屋里像是轻轻沉了一下。
何雨柱想反驳。
但脑子里却闪过刚才的一连串画面。
灶上起火,西红柿入锅,出门买菜,跑回来,进屋……
每一步确实都很快。
他喉咙有点发紧。
“我干活一直这样。”
他说得不重,但有点硬。
像是在给自己撑住一个说法。
老太太看了他一眼。
“干活可以。”
这四个字说得很平。
何雨柱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她下一句就接上。
“但不是所有事都能当干活。”
这句话落下来,像是把他刚刚撑住的那点“理由”,轻轻压弯了一点。
何雨柱眉头一下皱得更紧。
他忽然有点难受。
不是被说中,而是那种“被拆开”的感觉。
他不太喜欢这种被拆的状态。
在厨房里,他是完整的。
锅在他手里,火在他眼里,节奏在他脚下。
可现在,他好像被拆成了一段一段的动作,被人一条条指出来。
他手指无意识握紧。
“那您说我该怎么做?”他声音有点低。
这一次不是反问,是压着情绪的问。
老太太没立刻回答。
她只是看着他。
那种看法让何雨柱更不舒服。
像是在等他自己先承认什么。
屋外雨声忽然变大了一点,打在窗纸上,发出细密的连响。
屋里光影晃了一下。
老太太忽然开口:“你难受了?”
何雨柱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