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那条纹理,脑子却没有真正安静下来。
反而更清晰地意识到——他现在的问题不是“事情”,而是“反应”。
他对那件事的反应过度了。
过度到已经开始影响他自己判断。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轻轻一沉。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能把事情分清楚的人。
可现在这条线有点乱。
他呼吸又变快了一点。
何雨水看着他肩膀的变化,轻声说:“你是不是太紧着那边的事了?”
何雨柱没立刻否认。
因为他发现,这句话其实很接近事实。
他不是在处理事情。
他是在“持续盯着”。
盯着那种不稳定。
而盯久了,人会被拖进去。
他抬手抓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不是紧。”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是停不下来去想。”
何雨水轻轻叹了一口气。
“那就别想。”
何雨柱听到这句话,嘴角动了一下。
他不是不想“别想”。
但现在的问题是,一旦停下来不想,那种不确定感就会往上冒。
而一旦继续想,就会越来越深。
两边都不舒服。
他忽然觉得胸口有点闷。
他把身体往前倾了一点,双肘撑在膝盖上,手掌交叉握在一起。
这个动作让他稍微有一点“压住自己”的感觉。
但脑子并没有因此安静。
反而更密集。
他开始重新把刚才屋里的细节拆开。
拆到每一句话。
拆到每一个停顿。
甚至拆到秦淮如那一下抬眼。
越拆越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