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他整个人的重心往下压。
压力感也随之更明显了一点。
他没有刻意隐藏这种感觉。
因为他发现隐藏没有意义。
它已经在了。
只是他以前很少承认这种状态。
“有点麻烦。”他低声说。
何雨水看着他:“麻烦在谁身上?”
这个问题很直接。
何雨柱沉默了一秒。
他本来想说“在那边”,但话到嘴边又停住了。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真正让他现在难受的,并不完全是那间屋子。
而是他自己已经开始“计算后果”。
他以前不太会这么想。
他更多是看见什么,就处理什么。
但现在,他在提前算每一步可能带来的连锁。
这让他很不适应。
他抬起手,按了按后颈。
“说不清。”他说。
何雨水没有逼他。
她只是把灯芯稍微拨了一下,让光更稳。
“说不清就先别动。”她说。
何雨柱听到这句话,笑了一下,很短。
“我倒是想不动。”
他停了一下,目光落在桌面那只油纸包上。
油纸已经皱得更厉害了,边角翘起。
他盯着那点皱褶,脑子却还在那间屋子里。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更现实的问题。
如果之后那边再发生一次类似的情况,他会不会再“恰好在附近”。
如果再出现一次,他还能不能保持现在这种“观察者”的位置。
这些问题让他有点烦躁。
他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