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目光深沉,唇角微微抿紧,整个人像是蓄势待发的猎豹,安静却充满力量。秦淮如的呼吸微微加快,她的心中既有恐惧,也有一丝期待,那种复杂的情绪在晨光下交织成一幅微妙的画面。院中槐树的枝叶在风中摇曳,投下斑驳的影子,仿佛在替他撑起一道无形的屏障。石板上的光影随风轻轻流动,每一次落叶的翻转都像是在提醒,紧张的空气随时可能被打破。
刚才那阵对峙虽然没有闹出什么大动静,可谁都知道,事情远远没有结束。
贾张氏是什么性子,院里的人都明白。
那是个一点亏都不愿意吃的人。
今天何雨柱当着众人的面替秦淮如说话,无异于狠狠扫了她的脸面。
此时此刻,秦淮如低着头站在那里,手指不停揉搓着衣角。
她知道。
贾张氏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
还没等众人散去。
贾张氏已经重重哼了一声。
“站着干什么?”
“活都干完了?”
“家里锅还没刷,衣裳还没洗。”
“天天摆出一副可怜样给谁看?”
声音尖利。
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
秦淮如身子微微一颤。
下意识低下头。
“我这就去。”
她转身准备回屋。
何雨柱眉头皱得更深。
他忽然觉得胸口有些发堵。
明明已经是大人了。
却活得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一点尊严都没有。
甚至连反驳一句都不敢。
想到这里。
他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院子里的人开始陆陆续续散开。
有人摇头。
有人叹气。
却没人愿意插手。
毕竟家家有本难念的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