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着。”
“我马上回来。”
这回何雨柱没再拦。
只是靠着墙,闭上眼。
脑子越来越沉。
额头一阵阵发热。
后腰也疼得厉害。
他忽然有种说不出的疲惫。
不只是身体。
更像心被掏空了一块。
这些年,他一直活得热闹。
院里谁家有事都找他。
他也总觉得,自己扛得住。
可直到最近。
他才忽然发现。
原来人心累的时候,比干一天重活还难受。
那种憋闷感,像团湿棉花堵在胸口。
喘都喘不顺。
门外很快传来脚步声。
紧接着,是易中海的声音。
“柱子怎么了?”
“有点发热。”
“我去烧姜汤。”
秦淮如声音压得低,可还是透着急。
易中海也皱起眉。
“这小子,昨天喝酒,今天又摔。”
“能不病么。”
屋里。
何雨柱迷迷糊糊听着。
脑袋越来越沉。
炉火烤得人发晕。
他忽然想起很多事。
想起小时候。
想起自己一个人坐冷炕头。
没人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