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移开视线。
秦淮如却没察觉。
只是低声道:
“都咬破了。”
“你吃饭还能这么急。”
何雨柱闷声道:
“谁知道。”
棒梗在旁边幸灾乐祸。
“肯定是偷吃火腿肠太香了。”
“滚蛋。”
何雨柱笑骂一句。
气氛竟难得缓和下来。
秦淮如看他还皱着眉,转身就往外走。
“你等会儿。”
何雨柱一愣。
“干嘛去?”
“拿点盐水。”
没一会儿,她端着半碗温水回来。
里面放了点盐。
“漱漱口。”
何雨柱本来想说不用。
可舌头确实疼得厉害。
只能接过来。
盐水一碰伤口,疼得他眼角都抽了一下。
“嘶……”
棒梗在旁边笑得直拍桌。
“柱子叔,你脸都变了。”
何雨柱没好气踹他凳子一脚。
“吃你的。”
屋里又热闹起来。
可何雨柱心里,却慢慢泛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原本以为,自己这两天已经把心硬下来了。
可刚才秦淮如凑近时,他那股熟悉的心慌又冒出来了。
尤其她低头看他舌头的时候。
那神情认真得像什么似的。
仿佛两人之间那些争吵、冷脸,都暂时消失了。
这让他心里更乱。
因为他发现。
自己根本没彻底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