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一看。
前头巷子边,有个卖鱼的摊子。
木盆里养着几条活鱼,尾巴啪啪拍水。
摊主缩着脖子蹲那抽烟。
“买鱼不?”
“今儿刚捞的,肥着呢。”
何雨柱脚步停了。
他盯着盆里那条大鲤鱼,忽然有点馋。
这些日子净顾着别人了。
他都快忘了,自己多久没正儿八经给自己做顿饭。
以前有点好东西,他总想着给秦淮如家送。
自己反倒随便糊弄。
如今想想。
真他妈亏。
他蹲下来,伸手扒拉了一下鱼。
那鱼劲儿挺大。
尾巴一甩,溅他一手凉水。
摊主乐了。
“这条好。”
“炖汤最香。”
何雨柱点点头。
“称吧。”
摊主麻利地把鱼捞出来。
鱼离了水,拼命扑腾。
鳞片在昏黄天光下泛着湿亮的光。
何雨柱拎着鱼往回走。
手里沉甸甸的。
不知怎么,他心里反倒松快了点。
人有时候就这样。
一旦开始想为自己活,哪怕只是买条鱼,都觉得舒坦。
回到院里时,天已经擦黑。
家家户户烟囱冒烟。
空气里全是饭菜味。
有人炒白菜。
有人炖萝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