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突然不帮了,人家反而不习惯。”
何雨柱低头吃面。
没再说话。
可心里却越来越堵。
他忽然有种感觉。
这些年,他好像一直在围着别人转。
聋老太。
秦淮如。
孩子们。
谁有事都找他。
谁都习惯了他顶着。
可他自己呢?
好像从没人认真问过一句。
“你累不累。”
吃完面出来,天色已经彻底亮了。
路边积雪被踩得发黑。
风卷着煤灰,从胡同口一阵阵往里灌。
易中海推着车往前走,车轱辘碾过冻硬的地面,“咯噔咯噔”响。
何雨柱双手插在棉袄袖子里,低着头跟在后头。
他没什么精神。
整个人像被抽掉了一半力气。
昨晚那场闹腾,把他心气都折腾散了。
以前他总觉得,自己活得挺明白。
能帮就帮。
一个院里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谁家都有难处。
可现在,他忽然有点厌烦了。
那种感觉很奇怪。
像是一直扛着个麻袋,扛久了已经习惯重量,结果某一天突然发现,里头装的全是别人的东西。
而他自己,两手空空。
易中海回头看了他一眼。
“怎么蔫头耷脑的?”
何雨柱闷闷回了一句。
“没劲。”
“还想着昨晚那事?”
何雨柱冷笑一声。
“不想都不行。”
“现在整个院怕是都在看我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