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也乱。
因为她第一次发现,何雨柱心里原来压了这么多东西。
以前她总觉得,傻柱傻归傻,可皮实。
怎么说都不生气。
怎么使唤都乐呵。
她借粮,他给。
她掉眼泪,他急。
她早习惯了。
可今天,她忽然看见了何雨柱藏在那层粗糙外壳里的委屈。
那种感觉,让她心里莫名一颤。
像有人轻轻捏了一下。
棒梗缩在门口,也不敢吭声。
整个院子的人都安静看着。
许大茂眼珠子转来转去,明显憋着坏。
他最爱看热闹。
尤其爱看何雨柱倒霉。
眼见气氛僵成这样,他忽然阴阳怪气来一句。
“哎哟,这可真是掏心窝子了。”
“老太太,您这回算把傻柱逼急了。”
“不过话说回来——”
他故意拖长调子。
“人家秦姐也没亏着啊。”
“一个月白面、棒子面、肉票,哪样少过?”
“这叫啥?”
“这叫拿捏得死死的。”
秦淮如脸色骤变。
“许大茂!你少放屁!”
许大茂嘿嘿一笑。
“我放屁?”
“院里谁不知道?”
“傻柱天天往你屋钻,半夜都不消停。”
“你敢说你没吊着他?”
这话太脏。
院里几个女人都变了脸。
秦淮如气得浑身发抖。
她最怕这种闲话。
因为寡妇一旦沾上这种名声,就洗不掉。
她猛地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