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像被踩了尾巴。
拐杖狠狠砸地。
“放屁!”
“我一把年纪,图他什么!”
“我把他当亲孙子!”
“倒是你!天天吊着他!让他给你拉帮套!”
“你安的什么心!”
两个人彻底吵红了眼。
谁都不让。
院里人看得目瞪口呆。
平日端着架子的聋老太,如今像只炸毛老猫。
而向来会装柔弱的秦淮如,也彻底撕了温顺面皮。
何雨柱夹在中间,只觉得脑仁发胀。
风越来越冷。
天也渐渐亮了。
灰白的晨光落在院里,照得每个人脸色都发青。
棒梗不知什么时候跑了出来。
站在门口,攥着个窝头,一脸紧张。
小当缩在后头。
怯生生看着。
忽然,聋老太指着棒梗。
“你看看你养的孩子!”
“偷鸡摸狗!”
“上回我屋里花生是不是他拿的!”
棒梗一下炸了。
“我没偷!”
“你个老不死胡说!”
“啪——”
秦淮如反手就是一巴掌。
院里瞬间静了。
棒梗被打懵了。
捂着脸愣在原地。
秦淮如眼泪一下掉下来。
“你闭嘴!”
她这一巴掌,不知是打孩子,还是打给旁人看。
何雨柱心里忽然堵得慌。
他看着秦淮如。
忽然发现。
她真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