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留给孩子的!”
“棒梗昨晚上饿得直哭,我好不容易换来的粮票,你凭什么翻!”
她这一嗓子,带着委屈,带着压抑许久的火气。
连空气都像绷紧了。
何雨柱站在一旁,没吭声。
可他看得出来。
今天这事,不单是白面。
这是积怨。
积了太久的怨。
从前院里人都敬着聋老太。
她年纪大,资格老,谁都让着三分。
可这些年,她偏心偏得厉害。
谁都知道,她最护着何雨柱。
有点好东西,先想着他。
谁说傻柱一句不好,她能拎着拐杖追半个院。
而秦淮如家,本来日子就紧。
一个寡妇带三个孩子,再拖个婆婆,天天拆东墙补西墙。
偏偏聋老太最看不上她。
总觉得她心眼多。
总觉得她靠着装可怜拿捏人。
两边表面还能过得去,可暗地里早就是针尖对麦芒。
今天,不过是炸了。
寒风卷着煤烟味从院子里吹过去。
有人缩了缩脖子。
没人敢劝。
因为谁都知道,这时候谁插嘴谁倒霉。
聋老太忽然冷笑一声。
“孩子饿?”
“你少拿孩子当幌子!”
“你昨儿晚上端着肉汤进屋,我可闻见味儿了!”
“有肉吃,没白面?”
“你糊弄鬼呢?”
秦淮如脸色一下变了。
她下意识看了何雨柱一眼。
那一眼极快。
却还是被聋老太捕捉到了。
老太太眼神瞬间更阴。
“哦——”
“又是傻柱给你的吧?”
院里顿时安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