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己乱了。
“我没那个意思。”
他低声说。
可语气明显软了。
秦淮如盯着他。
“那你为什么非要现在出去?”
何雨柱沉默。
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就是想走。
想离开这个屋子。
离开这种说不清的感觉。
他站在那儿,胸口起伏了一下。
忽然又觉得自己很可笑。
一个大男人,被摔了一下,反倒像受了什么委屈一样。
他不甘心的,其实不是摔。
是这种越来越失控的感觉。
他讨厌被人照顾。
可偏偏又离不开这种照顾。
这才最让他烦。
他咬了咬牙。
“我去院里走走。”
说完,他硬着头皮往外走。
秦淮如没再拦。
她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背影。
那一瞬间,她忽然有种预感。
这个男人,正在一点点从她习惯的轨道里偏出去。
何雨柱走到院子里。
冷风一吹,腿疼更明显了。
他停在院中央,深吸了一口气。
夜色很沉。
院子安静得只剩风声。
他抬头看着黑漆漆的屋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