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回来了?”
何雨柱黑着脸。
“老太太,今晚这事,您做得不对。”
聋老太眼睛一下眯起来。
“你还替她说话?”
“我不是替她说话!”
“那你冲我嚷什么?”
何雨柱胸口堵得发疼。
“您就不能少说两句吗?”
“非得把话说那么难听?”
“现在全院都知道了!”
聋老太忽然冷笑。
“知道怎么了?”
“难道我说错了?”
“柱子,我问你,她刚才是不是还在拿话堵你?”
何雨柱一怔。
脑子里立刻浮现出秦淮如那句“我求你了吗”。
他脸色顿时更难看。
聋老太一眼就看出来了。
她叹了口气。
“你啊。”
“到现在还看不明白。”
何雨柱却忽然烦躁起来。
“我明不明白,那是我的事!”
“您以后别管了行不行?”
这话一出口。
屋里一下静了。
聋老太愣住了。
她看着何雨柱,眼神慢慢变了。
像是不敢相信。
煤油灯轻轻晃着。
聋老太坐在炕边,原本挺直的腰,好像一下塌了几分。
她盯着何雨柱,嘴唇动了动。
“你嫌我多事?”
这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扎得何雨柱心里猛地一缩。
他刚才那股火气,也像被冷水浇了一下。
可话已经说出口了。
收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