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眼睛一下亮了。
可亮完之后,他又有点迟疑。
“我奶说……”
“你奶说什么关我屁事。”
何雨柱拎着桶往屋走。
“爱吃不吃。”
棒梗立马跟上。
那速度,生怕慢一步何雨柱反悔。
院里人看见这一幕,神色都变得微妙。
三大爷端着茶缸子,小声嘀咕。
“得,还是心软。”
二大爷也摇头。
“这关系啊,断不了。”
秦淮如刚从屋里出来,看见棒梗跟着何雨柱进屋,脚步顿时停住。
她心里猛地松了一下。
可松完以后,又有点发酸。
因为她忽然发现——
何雨柱再生气,也舍不得真冲孩子。
偏偏对她,却越来越冷。
这种差别,让她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屋里。
何雨柱把鱼往盆里一倒。
水花“哗啦”响。
棒梗眼睛都直了。
“这么大!”
“废话。”
何雨柱卷起袖子。
“去,把葱给我拿来。”
棒梗立马屁颠屁颠跑过去。
动作熟练得像回自己家。
何雨柱看着他翻柜子,忽然心里一阵复杂。
以前他最喜欢这种热闹。
屋里有人,吵吵闹闹的,不像现在,一个人待着总觉得空。
可现在,他又怕自己太习惯这种日子。
习惯到最后,真成了甩不掉的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