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看他情绪不对,赶紧压低声音。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您什么意思?”
“您是不是也觉得,我该继续忍着?”
何雨柱越说越烦。
“继续给她家当牛做马?”
“柱子!”
易中海脸沉下来。
“你说话别这么难听。”
“难听?”
何雨柱笑了一声。
“实话更难听。”
两人之间一下安静了。
只剩脚步声。
易中海心里也有点不舒服。
他这些年是真把何雨柱当半个儿子看。
平时再偏着秦淮如,也没亏过何雨柱。
可如今这孩子明显带情绪了,连他都怼。
但易中海毕竟年纪大,沉得住气。
又走了一段,他才缓缓开口。
“你现在是在气头上。”
“很多话,说重了,回头容易后悔。”
何雨柱没吭声。
其实他心里也知道。
昨晚那些话,有些确实重了。
尤其甩开秦淮如那一下。
他后来想起来,心里一直不舒服。
可一想到她当时沉默的样子,他那股火又压不下去。
易中海偷偷瞥了他一眼。
“你昨晚出去以后,淮如哭了半宿。”
何雨柱脚步一顿。
可很快又继续往前走。
“哭跟我有什么关系。”
话虽然硬,可语气明显虚了。
易中海心里叹气。
这孩子,嘴硬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