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越空,很多画面越往外冒。
第一次给秦淮如家带饭。
棒梗小时候追着他喊“傻叔”。
冬天她站在水池边洗衣服,冻得手发红。
还有她偶尔冲自己笑的时候。
那些细碎的画面,以前想起来是甜的。
现在却全变了味。
因为他忽然不知道。
那些到底是真是假。
他最怕的,不是别人笑话。
而是自己这些年,真成了一场自作多情。
想到这里,何雨柱胸口又堵了。
他忽然停下脚步。
“许大茂。”
“啊?”
“你说……她到底有没有一点真心?”
这句话问出来的时候,连何雨柱自己都觉得狼狈。
他居然开始问许大茂这种人。
可他现在太乱了。
乱到想抓住任何一个答案。
许大茂愣了一下。
他本来想顺口说“没有”。
可看着何雨柱那张疲惫的脸,话忽然卡住了。
半晌,他才低声道: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你再这么下去,迟早把自己折腾废了。”
何雨柱没再说话。
只是低头点了根烟。
火光映着他的脸,显得格外疲惫。
烟雾慢慢散开。
何雨柱一夜没怎么睡。
烟头在窗台上堆了好几个。
天快亮的时候,他才迷迷糊糊眯了一会儿,可脑子里还是乱。
一会儿是聋老太那句“要么嫁,要么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