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念头,她从没跟任何人说过。
可现在,当何雨柱红着眼逼问,她一句都说不出来。
沉默,比什么都伤人。
何雨柱眼里的光,一点点冷下去。
“行。”
“我明白了。”
他说完转身就走。
秦淮如下意识伸手。
“柱子!”
可何雨柱根本没停。
他现在只觉得胸口堵得慌。
院里那些目光,更像针一样扎人。
他不想再站这儿了。
可刚走两步,聋老太忽然开口。
“柱子,回来。”
何雨柱脚步一顿。
老太太声音低了些。
“你躲什么?”
“今天既然说开了,就别再糊涂。”
何雨柱没回头。
可拳头却攥得死紧。
他其实不想听。
因为他心里乱得厉害。
一边是这些年的感情。
一边是今天撕开的真相。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怪谁。
怪秦淮如?
可她确实难。
怪贾张氏?
可那老太婆一直就那德行。
怪聋老太?
可聋老太是为他好。
最后绕来绕去,他忽然发现,最可笑的还是自己。
就在这时,许大茂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
他抱着胳膊,阴阳怪气地笑。
“哟,傻柱,终于明白了?”
“我早说过,有些人就是把你当冤大头。”
“你还不信。”
这话像火上浇油。
何雨柱猛地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