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比刚才高了一点。
还是没有回应。
空气像是凝住了。
他站在那里,心里忽然有点说不清的情绪。
不是担心。
也不是着急。
更像是——被什么逼着往前走。
头疼在这时候又抽了一下。
他“啧”了一声,手不由自主地握紧。
“装什么死。”他低声说了一句,语气有点冷。
可这句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有点空。
他伸手,试着推了一下门。
门没有锁。
轻轻一推,就开了一条缝。
屋里光线很暗。
窗帘拉着。
空气有点闷。
还有一股淡淡的味道,说不上来是什么。
他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
心里忽然有点犹豫。
可头疼在这一刻又猛地顶了一下。
像是在催他。
他咬了咬牙,把门推开了。
何雨柱站在门口,脚还没跨进去,头就又是一阵发紧。
他下意识眯了眯眼。
屋里光线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在边角漏出一线灰白的光,把屋子分割成几块模糊的阴影。
他能看见床。
也能看见床上有两道身影。
一个躺着,一个坐着。
坐着的那个人低着头,背影微微弓着,像是被什么压住了。
不用看脸,他也知道是谁。
秦淮如。
她的肩膀很窄,此刻却显得更瘦,整个人像是缩进了那一点点空间里。她的手放在孩子的额头上,一动不动,像是已经没有力气再重复那些无用的动作。
孩子躺在那里,几乎没有动静。
不像昨晚那样挣扎,也没有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