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耶香一怔。
她抿了抿唇,终究还是打算先带着孩子离开——然而,她尚未转过身去,便感觉到身后陡然蒙下一片阴影,紧接着,一柄冰凉的苦无便紧紧贴在她的脖子上。
纱耶香僵住了。
“别出声。”那日向上忍威胁道,他的眸色稍暗。“跟我来。”
纱耶香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她攥着孩子的手稍稍收紧。
“我知道了。”她说着,冲边上站在一旁的孩子道。“从这儿往右边走,是最近的避难所。”
那孩子在原地伫立着,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看见先前才救了他的大姐姐脖颈处被锋利的苦无割出一道血痕。
“快去!”纱耶香抬高声音。
那孩子怔楞了片刻,当即头也不回地跑了开去。
直到注视着他消失在视野之中,纱耶香才稍稍深吸了口气,她转而用眼角地余光注意着身后的人。
他并未阻止。
“你要做什么……?”纱耶香问。
“春野纱耶香,你应该会使用医疗忍术吧?”那日向上忍冷冰冰地道,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威胁之意。“我需要你来救治一个人。”
纱耶香一怔,一时间,她的脑海中回闪过少年的影子。
“你要我救治谁?”她问着,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到了,你就知道了。”日向上忍,不,日向健看着她道。
“我知道了。”纱耶香说。“我会尽力试试的。”
她跟着日向健一并越过几处房屋废墟的边角,进而一头穿越木叶的数条曾经是街道,而今只是完整平地的位置。
最终,他们在一处暗道前停了下来。
纱耶香跟着日向健进入暗道——这里是一处幽深的甬道,两侧贴着些许奇奇怪怪的悬赏令,还有一些看起来像是被恶搞过的日向族人照片,其中大部分她都不太认识,只隐隐看出其中有一人是女装的日足,还有被画成狗头的伊吕波。
一时间,她隐隐意识到了——
能将日向日足涂鸦成这样的地方只有一个。
这里,极有可能是……
她未曾细究下去。
男人带着她来到楼梯的尽头,推开那扇尽头的木门后,纱耶香便看见昏迷着倒在地上的雏田和花火——花火的额际渗出些许血液,看起来像是撞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而雏田的情况则更加严重,她神志不清,身上到处都是被自己抓处的血痕,额头上满是剧烈撞击的青紫。
“你的任务,就是救治她们。”日向健冷声道。“不过,不要想着离开这里——如若你敢带他们出去,我就杀了你。”
纱耶香一顿,她先是蹲下身来,仔细查看了雏田和花火的状况。
“她们是……”
“出了些许状况。”日向健熟练地拿起一旁的酒袋子仰头便酌了几口。“日向花火被倒下来的房屋碎片砸到,至于日向雏田……,她像是受到了什么忍术的攻击。”
“我知道了。”
纱耶香沉下声来,她注视了雏田一会儿,抬起仅剩下的左手覆盖在她的伤处,逐步亮起一阵独属于医疗忍术的绿色光芒。
日向健将手中的酒袋子拿下,他的目光警落在纱耶香的身上,眸色稍暗。
第235章chapter。235“范围这么大……
纱耶香的掌心,绿色的查克拉光芒应声亮起,将她的面庞照亮。
雏田的气息十分微弱,她的面上落了许多灰尘,一双白色的眼眸紧紧地闭着,长发披散在身后的垫子上,额头上尚且渗着因为猛烈的撞击而留下的伤口与青紫。
初步的仔细探查后,纱耶香发现她身上最严重的伤势并不在于外部,而在于靠近额际的,掌管着神经中枢的部分——这种猛烈地,针对于精神的攻击,与明显的强烈的疼痛所引导而形成的挣扎痕迹使得她不由得想到了那道日向一族的秘术。
笼中鸟。
可是……雏田分明是宗家的人,不可能被施展笼中鸟的咒印才是。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名日向一族的族人显然应当是宁次的部下,如此考虑的话,联系到昏迷的花火和雏田,以及她们的宗家身份,在这里,她们应当是作为人质而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