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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2页）

“老师！你还好吗？”沈哲吓了一跳，反射动作想伸手去扶她。

“坐好。”语晴的声音冷得像冰块。

她捂着额头，脸上没有一丝惊慌，只是用那双漂亮的眼睛冷冷地盯着沈哲，眼神里带着审视和警告。

沈哲的手僵在半空中。他意识到老师看到了，而且……老师完全没被吓到，反而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脏小孩。

羞耻感瞬间冲上脑门，沈哲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赶紧缩回手，抓过旁边的抱枕死命压住裤档，头低得快埋进胸口，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语晴深吸一口气，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冷冷地说：“这题，重算。”

接下来的时间，她硬着头皮把课上完。离开的时候，她瞄了一眼墙角的垃圾桶，里面塞满了用过的卫生纸团。

回家的路上，她才后知后觉地想到。（一个还在发育的男生……难怪上课都不专心！）

那天的意外之后，沈哲变得异常安静，甚至有点怕她。语晴乐得轻松，以为这死小孩终于知道羞耻了。

但这份平静在隔周的段考后彻底炸裂。

“这什么成绩！”

沈妈妈把成绩单重重拍在客厅桌上，声音尖锐：“比没请家教时还差！语晴老师，我们是信任你才请你的。如果下次再这样，我们可能要考虑换人了！”

“再给我一次机会！”语晴急了，她很需要这份薪水，“我保证，下次段考，我一定让他进步！”

沈妈妈冷哼一声：“好，就再一次。下次如果没有起色，这就是最后一次上课。”

走出沈家，语晴压力大到胃痛。

回家想了一个晚上，她意识到光是用骂的没用。这年纪的男生，吃软不吃硬。她决定用“奖励”的方式，试试看能不能激起他的斗志。

（但要奖励什么？）语晴烦躁地抓抓头。她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这个学生。

又到了家教日，为了展现亲和力，语晴这次穿了件宽松的浅蓝色棉T和米色短裙。

她只觉得这样凉快舒服，完全没想到宽松的领口在弯腰时更容易走光。

课上到一半，看沈哲又在发呆，语晴决定出招。

（对，要打好关系。）

语晴一改之前的严厉，把椅子拉到沈哲旁边坐下，语气放软：“沈哲，如果你下次段考数学进步到80分，你想要什么奖励？”

她为了表示诚意，身体微微前倾，凑近看他。

但她不知道，这个角度，沈哲只要一低头，就能从她宽大的领口看进去，清楚看到她那对饱满的胸部，还有那件粉肤色的蕾丝内衣。

沈哲的呼吸瞬间停了。

（语晴不知道，桌子底下，沈哲的帐篷又搭起来了。）

“怎么样？游戏？还是想要什么球鞋？”语晴还在自顾自地问。

沈哲根本没听进去，眼神直勾勾地往她领口里钻。

“沈哲？”

语晴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她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

（靠，走光了！）

她赶紧直起身子，脸颊涨红，假装不在意地拉了拉领口。

“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要什么奖励？”她语气带了点火气。

沈哲似乎鼓起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他转过身，手里的笔直直地指着语晴。

语晴也注意到了，他裤档那里鼓得不像话。

“我在问你奖励！”语晴羞愤地拔高声音，“拿笔指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