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孔雀有点奇怪,没人见过它开屏。”诗琳也不明所以。
到了我们的房间门口,诗琳向我道别:“希望您度过愉快的一天。”明明我们刚刚那么疯狂的做爱,她还是以职业礼节对待我,亲切,但有分寸。
我和她拥吻道别。
我悄悄进了房间,见小待和小期还有小芸在床上熟睡着。这三个让我射了无数次的美女,每次看到,都心生爱意。
我不想打搅她们,在房间里找到自己的手机,留了条消息,说我回来了,去小期的房间休息了。
我一晚上基本没睡,到了小期房间,我头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我醒的时候,一看表,已经中午了。看小待发消息说她们在一处餐馆吃午餐,让我醒了后过去。我冲洗整理好,就去碰头吃午饭了。
到了餐馆,见四位美女围坐着一张圆桌,我坐到小待旁边。
“昨天危险吗?看雨下的好大。”小芸关切的问。
“没事,我们及时赶回来了,进了屋雨才大起来。”我淡化了当时的情况,不想让她担心。
“他这个人,总是好运气。咱们女儿家想着他,他不知怎么享福呢。”小待淡淡的说。
我知她言外之意,在桌子下面捏了捏她的手。
“打雷的时候好吓人,幸亏有你俩陪我。”小芸对两姐妹说。
小待笑了:“小芸从小怕打雷,一打雷就往我怀里钻,这么大了也没变。”
我觉得自己错过了,如果睡在她俩中间,都往我怀里钻该有多好。
席间,钟家的话题成为中心。现在钟家兄弟内斗,已经闹得满城风雨,我们外人也不能装作不知道了。小道消息满天飞,更分不清真假。
钟家不务正业的的二儿子,接连不断的抛重磅炸弹。
上次是闪婚,最近说闪婚是因为娶的新娘已经有了身孕,更让局面陡然有了变化。
如果老二有了儿子,那么老爷子很可能把权力更多的分配给老二,为第三代铺路。
“我看,”我忧心忡忡的说,“以前他们只是兄弟不合,这次是要彻底翻脸了。”
我们可以想见小芸的压力。
能说的只是一部分,而更下流的谣言,没人好意思提。
老二还向媒体信口雌黄的造谣,说钟哥年轻时野外探险受伤,丧失功能,娶妻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还洋洋得意宣称,钟家只能靠自己才能不断后。
小待望向小芸,眉间颇为怜惜。丈夫最绝密的事情,是不是要求小芸瞒着所有人,甚至连小待也不能告诉?
“不提他们家的事了,”小芸舒展了下身子说,“钟哥说这也是好事,一次彻底解决问题,让咱们好好享受度假,回家的时候就都安排好了。”
“钟哥说的对,”小待说,“女人家开开心心的,男人才没后顾之忧。咱们不受干扰的生活,多发发度假照片,亲友们更看出他弟弟是在胡闹。”
小芸点头称是,换了话题,看向我,说:“折枝今天看着很疲劳的样子,昨天还是累着了。”她转头问关医师,“你说是不是?”
关医师抬眼端详我,说:“要把把脉吗?”
我倒不介意,手腕摊开给她。
关医师手指搭在我脉上,沉眉低目,过了一阵,松开了手。
“是个精壮男子脉象,但还需调理一下。”
我心里有点不以为然,但小芸说:“你和关医师约一个,她真的很会调理的。就算是健康年轻人,也没人有完美的身体啊。”
小芸说话总是在理,我于是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