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想要侧身过去看卫浔时,卫浔忽然开口了。
“江群玉。”
那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江群玉一愣,下意识应了一声:“啊?”
卫浔停下脚步,长睫轻抬。
那道幽幽的视线便落在了江群玉身上。
“这是你看我的第九次。”他说,“你想问我什么?”
江群玉一噎。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前方的队伍已经走远,玄剑宗弟子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周围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树时的沙沙声。
还有不知哪里传来的、若有若无的虫鸣。
江群玉想了想,还是直接道:“你昨晚给我喂了血。”
他说这话时,心里其实没底。
也许卫浔会否认,说是他趁着自己睡着时偷偷咬的。
毕竟这种事他以前干过,有前科。
江群玉其实也有些不确定了。
他甚至在想,自己问出来到底合不合适。
若当真是他咬的怎么办?
江群玉心里乱成一团。
可只是沉默了两秒。
他听见卫浔的声音:“嗯,喂了。”
语气平静,仿若扔出了个炸弹的人不是他。
江群玉脚步一顿。
没想到卫浔当真承认了。
他眨了眨眼,忽而咳嗽起来:“咳咳——”
卫浔没说什么,只是站在原地:“你慌什么?”
慌什么?
当然是慌卫浔这神经病好像脑子被搞得更不正常了。
他甚至找不到卫浔是从什么时候脑子不好的!
江群玉眼神乱瞟,试图转移话题:“你觉得方才那床底下的脚印是什么东西的?”
好拙劣。
卫浔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他觉得江群玉可真有意思。
果然,和他做朋友也未尝不可。
卫浔没回他关于那房间里的事。
他自顾自道:“你不想上我的身吗?我给你喂了血,你就可以上了。”
江群玉停止思考的大脑终于又重新转了起来。
的确是这样。
他每个月最多能上卫浔身上五天,也是基于他没有喝卫浔血的条件下。
所以只要卫浔给他喝的血足够多,便可以延至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