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入了沈佩秋,将他抵在帐幔间。
逼问沈佩秋,自己与新收的师弟,到底哪个更得他欢心。
也是从那时起,沈佩秋一点点放纵自己,沉沦进了这场缠缠绵绵的情。欲里。
而这里面的师弟,就是眼前的闻星遥。
虽是凡人,但根骨尚佳,又加上沈佩秋和兰远舟虐恋情深的剧情需要,便顺理成章地成了沈佩秋门下弟子。
这个剧情算是全书中的第一个小高潮。
但当时江群玉不喜欢狗血误会,直接跳过了这段。
所以这会儿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眼前这花五万黄金的大冤种,就是那倒霉工具人。
他也会因为兰远舟的嫉妒,在玄剑宗过一段被玄剑宗弟子欺凌的日子。
说起来也不怪兰远舟,他只是不喜欢闻星遥而已。
但兰远舟年纪轻轻就是宗门天骄,其他弟子都十分仰慕他。
见他不喜闻星遥,便若有若无地针对闻星遥。
属实惨得很。
更要命的是,既然在这儿撞见了闻星遥。
那便意味着,沈佩秋和兰远舟,也会来东镜湖城。
江群玉:“……”
他心情很是复杂。
早知道当初就不跳着看了,他该把原文全文背诵的!
害得他如今半点关于东镜湖城的记忆都没有,只模模糊糊记得,玄剑宗的弟子在这儿死伤惨重。
“道、道友,你看如何?”闻星遥颤着声问,眼底满是哀求。
卫浔对此并不感兴趣,语气淡得像是淬了冰:“不行。”
江群玉喜气洋洋:“好啊。”
两人话音同时落下,空气静了瞬。
卫浔提着青灯的手微顿,倏然转身,嗤笑一声,字字勾着挑衅:“江群玉,你若是想救他,就自己上我身。”
他的视线虚虚落在闻星遥身侧。
吓得闻星遥又是一颤。
“道道道友,我身、身边也有鬼吗?”
卫浔闻言,唇角勾起一个古怪的弧度,他垂眼,盯着江群玉:“自是有的。”
江群玉气得牙痒,硬生生摁住和他打一架的冲动。
毕竟在闻星遥眼里这儿只有卫浔一人,真打起来,在外人看来就是卫浔对着空气发疯。
怎么看怎么像神经病。
卫浔不要脸,他还要脸。
他咬着牙低骂:“卫浔,你有病能不能去治?”
闻星遥却是吓得半死,他泪眼婆娑地大叫:“真有鬼啊!别吃我,我不好吃!”
江群玉:“……”
“江群玉是吧?”
闻星遥僵着脖子不敢动,声音抖得不成样,“等我出去了,我给你多烧点纸,你想要什么金银珠宝,给我托梦就行!”
卫浔像是听到了什么极有趣的事,低低笑出了声。
江群玉却忽然顿住了。
在这个世界里,这是头一次,有除了卫浔之外的人,喊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