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谨程附和:“不如草莓炒牛肉,说不定是老头煮的。”
宋争尔和姜蔓歌对视一眼:“不无可能。”
“哎呀。”
宋争尔吃痛地抬起头,见是董小军,又心虚地闭上嘴,咽下了几欲脱口的话。
“王八犊子,编排我呢?”董小军挨个敲完脑袋,甩了甩手中厚重的训练册,“有的喝就不错了。”
他补充,“幸福是个比较级,明白吗?你们看看隔壁三姿,那是纯跑,跑完啥也没有。甭说腊八粥了,水都得自己带、自己打。”
宋争尔弱弱地说:“可我们的水也是自己打的啊……”
董小军威胁地瞪她:“嗯?”
“……没什么。”宋争尔决定给他留一点薄面。
董小军显然不懂见好就收,顺势就说:“你们几个聚在一块,就不能少两句吐槽八卦,多两句学习分享。”
“这不是正打算探讨么,你就来了。”宋争尔振振有词。
“行,那你先说说。”董小军眯起眼睛。
“……”
她还没编好呢。
宋争尔给裴谨程使眼色:“要不,还是裴谨程代表发言吧,他毕竟是前辈。”
说完,讨好地补了句,“师兄。”
这个称谓比她想象得要有效。
裴谨程看她一眼,主动说:“嗯,900比800的重量轻,重心也变了,比以前靠近枪口。两者相较,新枪更考验对枪体平衡的把握。”
点到为止。
免得她讲不出新东西。
“可以,师兄讲完了,师妹怎么说?”董小军不依不饶。
“……”
宋争尔认认真真地回忆了拿枪时的状态,缓慢道:“枪跳对动作的影响好像小了。我用新枪的时候,体力消耗得比旧枪慢,而且……”
她咬咬下唇,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而且新枪比较帅,打枪的心情都变好了。”
“……出息。”董小军一愣,抬了个白眼,又说,“不过900确实比较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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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新枪陆续入库,越来越多的队员匹配到了升级的气步-枪。除了近两年入队的新苗,其他人基本上都开始磨适应性了。
宋争尔也领到了一把定制的银蓝色新枪。
乍一看去,新枪雾蒙蒙的,填着不易察觉的光泽。
它还没上过真正的比赛,因此枪身非常干净,连一张贴纸也无。
上午的第一节训练以空枪持重为主。
维持据枪的姿势良久,才等来董小军一句“休息十分钟”。
宋争尔松懈下来,提着枪漫无目的地走来走去。
边走还边抓抓右边的脸颊。
这把新枪的贴腮板格外冷硬,还有疑似毛边的拼接处,粗糙得不行,全程磨着她的脸,刮得又痛又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