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鲜活的例子就摆在眼前。
就连那位阿特拉斯院的院长也向死徒的姬君俯首称臣。
只要魔术师与死徒所追求的神秘系存在是相同之物,他们就无法动摇在纯度上更高的吸血鬼的位置。
对吸血鬼来说,会构成更大威胁的是那些述说神意的家伙。
爱尔特璐琪本来预想的让圣堂教会和魔术师自相残杀的场面,看来是无法期待了。
“白翼那边的动作呢。”
爱尔特璐琪又问道:“他也向你发起邀请了吧。”
“是的,不过已经被我拒绝了。”茨比亚回答道。
“是吗……”
爱尔特璐琪狡黠一笑,瞥了他一眼道:“你有好好打听过有哪些死徒已经响应白翼的号召了吗?”
茨比亚点点头并报出了几位死徒的名字。
既有身为二十七祖的王者们,也有距离祖之席位只有一步之遥的上位贵族。
其中,被招集的祖就有六位。
TheDarkSix不仅仅是那位月之王所决定的仪式,对于死徒们来说更是终极愿望。
对于一手承担这个仪式的白翼公所发出的招待信,无论是哪位祖都不能无视。
爱尔特璐琪对此只是感到无奈,她的死对头白翼公确实有着自命死徒之王的实力与势力。
但是,和那高贵古老的外表相比,他的脑袋实在是不太行。
虽然脑子不行但能力却如此出众,才尤其让人头痛。
黑色的吸血姬眯起双眼:那个男人完全曲解了“第六”的内容和真正价值。
茨比亚最后说道:“尼禄·卡奥斯,还有弗洛夫·阿尔汉格尔,他们应该已经提前一步抵达东京了吧。”
“啊,那个啊。”
听到这里,爱尔特璐琪忽然露出了妖艳的微笑:“但是妾身听说第十九席的小鬼已经被干掉了喔。”
“……什么?”
茨比亚今夜第一次睁开了双眼。
那朱红如血的瞳孔中写满了疑惑。
虽然说弗洛夫在二十七祖中的资历算是最浅,精神方面也有些问题,但好歹也是继承了【原理血戒】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在仪式开始前就被干掉?
茨比亚曾经听说,现在的东京已经变成了无比危险的魔域。
竟然真的已经到了这种程度,哪怕是二十七祖踏入其中,一个不小心也会被整个吞噬吗!?
“果然家畜就是家畜呀。就算走运当上了祖,也只能是被随手杀掉的贱种。”
黑色公主对同胞唐突的侮辱,没有令茨比亚做出任何感想。
爱尔特璐琪微笑着,舔了舔嘴唇:“弗洛夫·阿尔汉格尔……妾身从很久以前就讨厌那家伙了,只能说是死的好。
那种家伙就算继承了原理,也只会拉低二十七祖的品味而已。
呵呵呵……杀死主人的背叛骑士,不是就只能称之为贱种了吗。”